丁鳶也沒和她爭論,順著她的意思改口。
「好吧,那就……既然你又不像我們這麼喜歡少爺,為什麼還要忍辱吞聲留在這兒呢?」
聽完整個問題後,塗漾的目光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敬佩。
和她一起工作了兩年居然才想起來關心她的心路歷程,這驚人的反應速度簡直堪比撥號上網。
她沒多想,隨口一答:「為了逐夢演藝圈吧。」
「逐夢演藝圈?」
米花糖先是驚訝,而後「哦」了一聲,好像理解了她的想法,點頭贊同。
「也是哦,像你這樣五音不全,肢體不協調,外貌比上不足比下綽綽有餘,還沒有強大靠山的小可憐,真想進娛樂圈的話,確實需要少爺幫你開開後門。」
「……」
她就是隨口說說而已,有必要這麼認真幫她分析嗎!
塗漾在「感謝她」和「暗殺她」之間搖擺不定,丁鳶卻發現疑點,提出疑問:「不對啊,你不是一直想當電台主持人嗎,什麼時候改夢想了?」
「剛才。」
「……」
丁鳶假裝信了她的邪,配合道:「那你就這樣傻坐在這裡,少爺能幫你逐夢演藝圈嗎?」
「……不然呢。」
又不是真的想進娛樂圈,難道還要真拿出什麼實際行動?
她才沒那麼敬業。
塗漾正想著,腦門兒被丁鳶戳了戳,聽她怒其不爭道:「去傻坐在少爺懷裡啊。」
「……啊?」
塗漾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又聽她補充道:「哦,我是說,你應該去求少爺潛規則你。」
「……」
好了。
破案了。
不是她的耳朵有問題,而是丁鳶的思想有問題。
先撇開潛規則這件事本身不說,塗漾沒想到她竟然能為友情犧牲到這種程度。
感動的同時,她又免不了為丁鳶一陣擔心:「要是被其他白月光知道你這樣鼓勵別人去抱他們寶貝少爺的大腿,他們會不會被排擠你?」
一聽這話,米花糖知道她誤會了,幫丁鳶解釋。
「她的意思是,她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幫你出謀劃策而已,要是你真敢讓少爺潛規則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說完,她又拍了拍塗漾的肩,很有愛心地說道:「到時候我會去看望你的。」
「……」
原來如此。
是她自作多情了。
塗漾收起臉上的感動,拳頭蠢蠢欲動,又見她們對孟越衍的濾鏡這麼厚,忍不住好奇道:「不是都說距離產生美嗎,你們當初為了他留在別墅,這樣近距離接觸他,難道就沒有幻想破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