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浴室里只剩下一陣嗚嗚聲。
剛開始,一切和諧。
可吹著吹著,有些東西在不知不覺間悄然發生變化。
浴室里的水汽還沒有完全散去。
氣氛莫名曖昧。
忽然間,剛才在書房裡感受過的酥麻感從塗漾的腳尖蔓延至全身,背脊瞬間像是有電流竄過,逐漸奪走她的力氣,害得她差點握不住吹風機。
喉嚨也有點癢。
就像是快要溢出一些不屬於她的聲音。
這讓塗漾很不習慣。
她下意識咬住嘴唇,努力壓下那些在身體裡四處流竄的奇怪感覺,放下吹風機,按住他的手,皺著眉,不高興道:「吹頭就吹頭,怎麼又趁機做別的事!」
本來她想裝出很兇的樣子,結果心有餘而力不足,完全使不上力,導致聲音聽上去軟綿綿的,更像撒嬌。
孟越衍停下手上的動作,埋在她的肩上,親昵地蹭了蹭。
「想吃櫻桃。」
吃櫻桃?
一聽這話,沒有理解其中深意的人被轉移了注意力,認認真真地回道:「這個季節還沒櫻桃呢。想吃的話,再等等吧,到時候我讓塗騰寄過來。」
說完,她摸了摸他的頭髮,見幹得差不多了,重新催他。
「好了,吹乾了,快回你的房間吧,我該睡覺了。」
卻忘了眼前這位少爺一向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吃不到櫻桃,只能吃其他的作為補償。
低頭含住柔軟嘴唇的同時,孟越衍抓著小姑娘的小腿,分開,圈住他的腰,而後將她從洗手台上抱起來,托著她,走出浴室。
塗漾的理智又被親得離家出走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大床上,嚇得瞪大雙眼。
……
這位少爺不去製造迷藥真是太可惜了。
清醒過來後,塗漾立馬用手抵著他的胸口,以防他的進一步動作,順便提醒他:「你不是答應了我,不做別的嗎,怎麼又說話不算數!」
聞言,孟越衍神色如常,坦然反問:「我做什麼別的了?」
「……」
好吧。
現在他確實只是單純抱著她親了親,什麼違反約定的事情都沒有做。
不過,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相信他這張只會騙人的嘴。
塗漾才不上當,根據他以往的表現,非常有底氣地反駁:「誰知道你等一下會不會做!」
「不會。」
嗯?
居然這麼肯定?
一聽這話,塗漾有點動搖了,想了想,鬆口道:「那你如果做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