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著氣,慢慢回過神來,深深領會到了那句「以前不方便」是什麼意思。
這麼不要臉的訓練方法,別說是以前了,就算是放在現在,依然算得上不方便。
大概也只有這位滿腦子髒東西的少爺想得出來。
塗漾皺了皺鼻子,覺得自己又吃了沒文化的虧,懷疑這個訓練氣息方法的真實性,卻又找不到證據證明它是假的,於是只能不講理地硬給他扣上居心不良的帽子。
「想親我就直說,找什麼藉口,又不是不讓你親。」
聞言,孟越衍眉梢微動,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麼,非常給她留面子地拆穿了她假裝出來的大方。
「我以為你今天回來是為了躲我。」
「……」
她的真實想法居然這麼快就被看穿了嗎?
塗漾表情一凝,不自在地移開視線,結結巴巴地否認道:「我……我躲你幹什麼,我們的感情這麼好。」
孟越衍扶在她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亂動,反問道:「這個問題問你的身體不是更清楚嗎?」
「……」
算了。
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在已經占了下風的情況下,塗漾知道想要扳回一城不是一件容易事,索性十分明智地結束了這個話題,降低傷害。
她把注意力轉移到更重要的事上。
比如,周遭環境。
在剛才感受到晚風溫柔的時候,塗漾才意識到小木屋的門窗大開。
但凡有人從外面經過,她就完了。
恢復力氣後,她立馬推開孟越衍,走出浴室,先是確認小木屋的門有反鎖好,接著關上窗戶,拉好窗簾,最後才回到屋子中央。
見孟越衍還站在浴室門口,她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孟越衍很聽話,朝她走去,卻在書櫃前停下腳步。
見狀,塗漾只得走過去,打算奪回主動權,好好和讓人不省心的少爺算算耍賴的帳,問道:「你今天為什麼要跟著我一起回來啊,就不能給我一點私人空間嗎?」
畢竟他都主動送上門了,她怎麼能就這樣放過他呢。
孟越衍的視線正落在一排排的書上,不知道在看什麼。
聽見這話,他低頭看小姑娘,神情閒適,不見反省之意,語氣理所當然。
「不能。」
「……」
就知道會這樣回答。
塗漾猜到了這個結果,倒沒失望,反倒想要逗逗他,於是挽著他的手臂,追問原因:「為什麼?擔心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啊?」
孟越衍睨了眼臂彎里的手,而後收回視線,重新看著書柜上的書,嗓音聽不出什麼異樣。
「沒你睡不著。」
這話倒不是敷衍了事。
因為抱著她睡覺這件事就像吸/毒,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
一旦染上,就戒不掉了。
不過塗漾不太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