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雞叭是一種新型喇叭的名字。
又比如,「叭」通「扒」,是雞扒的另一種寫法。
總之就是必須得一口咬定這個雞叭和傳統意義上的某種器官沒有一點兒關係。
有了這一原則後,塗漾挺直腰板,打算回應他的內涵。
可是,下一秒,她又想起馮問藍的教導。
如果還和以前一樣,每次一說到這個話題,她都刻意迴避,胡掰瞎扯過去,不但會被孟越衍「糾正」,還會被他毫無節制地欺負。
倒不如正面回應。
也就是說,她必須像今天下午被教的那樣,主動勾……勾引?
……
好難哦。
塗漾眉頭緊皺,陷入了人生最有難度的一次沉思。
她動用畢生黃色廢料,終於想到了一句不輸氣勢的回答,回道:「其實是為了暗示你請我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表情不太到位,悲壯得如同赴死的戰士。
不過,這並不影響什麼。
話音一落,孟越衍緩緩抬頭,眸底的平靜被打碎。
盯著她看了半晌,他一句話沒說,只是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腿上坐著。
「……」
這是……有效果的意思嗎?
塗漾有被他的反應鼓勵到,小小地鬆了一口氣。
她的計劃沒有就此結束。
見孟越衍不說話,她也沒有著急,從他的腿上滑坐到地毯上,先是低頭親了親他小指上的史努比,又輕輕碰了碰和她只有過一面之緣的新朋友。
和上次一見面就活力十足不同的是,這一次它是從無到有,如同有生命力一般,在她的掌心下慢慢成長。
塗漾忍不住在心底感嘆了一下人體的神奇。
而後,她收回手,趴在孟越衍的膝蓋上,仰著頭看他,繼續問。
「你要請我吃嗎?」
孟越衍依然沒有開口,只是靠著沙發,居高臨下看她,看上去懶洋洋的,沒什麼攻擊性,侵略性來自頸側的荊棘。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小姑娘纖細白皙的脖頸更顯脆弱,仿佛一捏就碎。
可是,他只想掐著她,給她快樂。
沒人說話的空氣里只剩下令人面紅心跳的曖昧,濃得化不開。
明明他什麼都沒有說,塗漾卻總覺得好像已經被他的眼神……了無數遍。
……
現在應該可以撤退了吧?
由於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塗漾對於時機的把握還不太熟練,就像短跑比賽時,一直緊張地等待著裁判的槍聲。
正當她準備起身,猶豫要不要拔腿往外跑的時候,腰間忽得一緊。
接著一陣天旋地轉。
再回過神時,人已經被孟越衍壓在了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