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類似的事情不知道背著他上演了多少次,孟越衍的黑眸又沉了幾分。
最後,他的嘴唇停在她的耳畔,語氣危險。
「藍眼睛是第幾個。」
「……」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
塗漾以為他在氣送禮物的事,心想幸好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沒有自亂陣腳,泰然處之,輕輕捏著孟越衍的耳朵,有理有據地教育他。
「你看看你,又在亂生氣。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和他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就說了一句話而已。再說了,難道你沒有被女生送過禮物嗎?」
聞言,孟越衍從她的肩上抬起頭,睨著她,沒表情地回道:「沒有。」
「……」
好吧,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以他的冷漠程度,平時其他人想靠近他都難,更別說當面送禮物給他了。
塗漾忘了考慮他的身份背景,打算換個更公平的角度和他辯論,結果這時候丁鳶又開始害人了。
她好像還在回味上一個的話題,安靜了沒一會兒,繼續好奇一些有的沒的。
「對了,說起來,你當時為什麼拒絕人家啊。就算不談戀愛,也可以來一個一夜情什麼的嘛。反正外國人器大活好,就當是長見識了。萬一運氣好,再來個一發即中,生個你一直喜歡的藍眼睛混血寶寶,豈不是更好,到時候我一定幫你養。」
「……」
這骯髒的言論。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塗漾沒想到這件事還有後續,表情凝固,很想告訴丁鳶,你家少爺就在裡面,快別暴露本性了,要不然以後有得你後悔。[なつめ獨]
可惜的是,什麼都不能說。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捂住孟越衍的耳朵,用真誠的眼神,堅定地告訴他:「別聽外面的人瞎說,我只喜歡龍的傳人!」
只不過這一招好像沒什麼用。
孟越衍不為所動,漆黑的眼眸依然冷冷冰冰,不見溫和的跡象。
……
算了。
內憂不重要,如何妥善處理外患才是眼下的當務之急。
回了丁鳶一句「別傳播扭曲的價值觀」後,塗漾一心想著怎麼樣才能支開她,暫時放下哄少爺的事,卻冷不防被他咬了下嘴巴。
力度不輕,疼得她一不小心叫了出來。
下一秒,她猛地收了聲兒。
儘管她已經用最快速度把後面半句叫聲咽了下去,但前面那一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外面的丁鳶聽得一清二楚,關心道:「你亂叫什麼呢,便秘啊?」
「……」
塗漾板著臉,瞪了一眼搗亂的人。
幸好她的腦子轉得快,將計就計,很快編了個合理拖延時間的理由:「不是,是……是愛馬仕尿了我一褲子,我可能得洗個澡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