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她氣得牙痒痒,在心底暗自下決定,總有一天,她要為自己報仇,一雪前恥!
至於現在……還是先恥著吧。
身後的少爺已經開始了,塗漾哭喪著臉,握緊雙手,咬著嘴唇,和憋在喉嚨里的不堪聲音作鬥爭,堅守住自己最後的底線。
遺憾的是,這場實力懸殊的鬥爭以她的失敗告終。
當蟻噬般的磨人感覺跟隨血液流遍全身,她再也忍不住,小聲地發出聲音,迴蕩在明亮而寬敞的房間裡。
孟越衍眉眼沉亮,不再一味地欺負她雪白的後背,輕舔上面的齒痕,作為獎勵。
然而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因此變得輕柔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終於結束對她的新一輪折磨,幫她鬆開了她手上和脖子上的束縛。
沒了他的支撐,塗漾失去依靠點,頓時雙腿無力地跪在地上,靠著椅子,僅剩的一點力氣全用來喘氣了。
幫她清理乾淨身上後,孟越衍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在床上。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哪兒,被放下的時候,塗漾不舒服地皺著眉頭,哼哼唧唧:「疼。」
「嗯?」
「手疼。」
聞言,孟越衍停下動作,黑眸緊盯著她的手腕。
就算情趣道具的材質比真正的shou銬柔軟,但畢竟是捆住了她的雙手,再加上過程中她一直動來動去,導致手腕不可避免地留下了紅紅的勒痕,記錄著她剛才遭遇的悲慘經歷。
大概是知道自己這一次玩過了頭,孟越衍的眼底浮出心疼和後悔。
他把小姑娘摟進懷裡,吻了吻她的手腕,又在她的臉上親了又親,低沉的嗓音比窗外的月光還要溫柔。
「去洗澡?」
塗漾還沒有恢復力氣,渾身上下沒一處使得上勁兒,反省自己平時是不是應該加強鍛鍊。
現在,她只想裝死,連話都不想說。
無奈身旁的少爺又開始對她動手動腳,於是她閉著眼睛,有氣無力道:「沒睡衣。」
「我有。」
「……」
一聽這話,塗漾第一反應是他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想也沒想,提前拒絕道:「別想了,我才不會配合你演出襯衫的誘惑!」
孟越衍不在意被她潑髒水,摸了摸她的頭髮,耐心哄她:「嗯,只是洗澡,不做其他事。」
「……還是不行。」
塗漾搖了搖頭,保持清醒,說道:「我今天不能在這裡睡,等陪你睡著了我就回去。」
雖然她之前不是沒有在他的臥室里待過通宵,但那時候都是因為被他罰抄,或是寫檢討,就算被問起來,那也身正不怕影子斜。
當然了,現在也可以假裝成這樣,不過總歸是弄虛作假。
對於她這種意志不堅定,被多問兩句就忍不住全盤托出的人而言,難免做賊心虛,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別做。
然而就算心疼她,孟越衍也有底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