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悔自己醒悟得太晚,打開音樂播放器,挑選了一首非常符合她目前心境的《我怎麼哭了》作為洗澡配樂,撫慰心靈。
還好洗澡過程中沒有再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意外。
塗漾順順利利地洗完,心情好了不少,穿上衣服,站在鏡子前照了照。
嗯。
真·男友風。
衣服的整體長度倒沒什麼,正好到她的膝蓋上方,勉強還能當做裙子,可袖子就長得過分了,和唱戲的沒什麼區別。
塗漾懶得挽起來,無聊地甩著袖子,打開浴室門,忽然戲癮犯了,蘭花指一翹,擺出唱戲的架勢,沒有鑼鼓,於是用嘴配出「鏘鏘鏘」的音效,為自己的出場造勢。
她打算來一段黃梅戲。
不料剛走出浴室,一不小心瞥見桌上的狗鏈,回想起幾十分鐘前的悲慘遭遇。
這下她的興致全沒了,放下手,垂頭喪氣,心想這東西應該用在總是不聽話的少爺身上才對。
……
對哦。
就應該用在孟越衍的身上啊!
塗漾朝臥室瞥了一眼,見整蠱對象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心生一計。
她悄悄順走剛才折磨她的道具,藏在身後,走到沙發旁,趁他不注意,把項圈戴在他的脖子上。
而後,她就像是欣賞自己打造的藝術品似的,站在他的面前,食指抵著下巴,上下打量著他,眼睛裡滿是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遮都遮不住。
孟越衍話音未斷,沒有阻止她的行為,只是抬眸,朝她投來一道沒什麼情緒的視線。
塗漾瞬間定在原地。
不是因為他的眼神,而是他現在的模樣。
明明已經被項圈套住,可他身上的鋒芒並未消減,像是刻進了骨子裡,甚至一點不違和,反而和充滿暗黑氣息的刺青相得益彰,為他平添了幾分野性。
看上去如同一頭欠調/教而又難以馴服的狼。
哪怕他就這樣被人壓在身下,也能很快占據主導地位,將受到的屈辱成連本帶利要回來。
……
好吧。
好像確實不能怪他滿腦黃色廢料,得怪這個道具的效果太好,輕而易舉就能令人浮想聯翩。
塗漾知道他絕對不可能被這些外物束縛住,及時打消了逗他玩的念頭,不敢再亂來。
在他掛斷電話之前,她老老實實幫他把項圈摘了下來。
既然鬥不過會說話的,塗漾只能把氣撒在不會說話的東西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