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小?」安珩狐疑裝傻的問:「剛剛安瑀說她二十七了吧,比我還大兩歲,怎麼就年紀小不懂事了?」
「……」堂建平一時語噎,又聽得安珩繼續說:「不過你說她店務繁忙導致壓力大,這倒是很有可能。」
「是是是……」堂建平連連稱是。
「那就不用再來了吧,這樣就沒壓力了。」安珩說。
姚湘雯面色慘白的聽著大老闆對她的處置。
「安總,求您給個機會,湘雯只是一時糊塗沒認出您,她能力還是有的……」堂建平想力挽狂瀾,安珩直接打斷。
「她有什麼能力先按下不提。她在堂香的門市里嘲諷客人鄉巴佬、土包子,光是這一點,就算她是銷售冠軍我也不會留。」
「她,她不是故意的。」堂建平驚訝的看了眼姚湘雯,隨即又護短的替她開脫:「唉呀,安總你不知道,現在服務業難為啊,現場工作人員一天天的被客人刁難,久了,她們也會心生怨言,私底下抱怨幾句人之常情,你問他們,他們一定都罵過……」李苹跟何勝偉一個勁兒的搖頭。
「她當著客人的面說的!」安珩沒打算給他再申辯的機會:「我們給過她機會了,兩度要求她道歉,結局是她報了警,堅持員工與客人共謀偷竊。堂科長,」安珩嚴肅的看著他,手掌朝著安瑀與趙宛兒:「今天這位員工與這位客人,恰好是我的弟弟與我的未婚妻,都是自己人,」安瑀與趙宛兒驚訝的看著安珩,只見安珩耳朵微紅,繼續把話說完:「如若不是這樣,這件離譜的事情傳出去,誰還敢上門消費?員工因為解說工作而開了一盒新粉,主管不由分說的報了警,我其它門市的員工,誰還敢安心上班?」
堂建平也傻了,他知道這侄女的習性,嘴碎了點,驕縱了點,可真沒想到會這麼沒腦子。
「是他先讓我下不了台的,」姚湘雯知道挽回不了,自己鐵定被開除,那也不用伏低做小了,她指著安瑀罵:「你們財大氣粗了不起,一個小小的門市實習生就有高級權限查主管隱私,這算什麼,還不是靠裙帶關係?就因為他是你弟弟,才會一來就有這麼大的權力。我在這裡待了八年快九年,就因為不小心冒犯大老闆的未婚妻要被開除!你們有錢人我真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