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和知道安瑀有些承受不住這樣超過尺度的親密,把背對著他微微發抖的安瑀轉過來,親他抿緊的嘴唇,又親親他發紅的眼睛,認真的說:「不髒。我想幫你是認真的。」
安瑀瞪著葉清和,神情顯得很憤怒,看起來很想打人。「這是什麼新癖好啊?」安瑀繼續崩潰,惱怒的對葉清和喊,他記得以前葉少才不理這些。秦思安第一次時根本什麼都不會,渾蛋葉少也只是把他帶到浴室,把用具拿給他,口頭教一下怎麼清潔,之後就讓秦思安自己去摸索亂搞了。當時沒經驗又眼瞎的秦思安都沒人管了,現在的安瑀就更不需要別人幫忙。
安瑀想跟葉清和好好講道理,說自己不習慣,這麼私密的事他自己來就好。可是葉清和說:「不是癖好。是我想為你做的事。
「你老是擔心我嫌棄你。嫌你不漂亮,嫌你聲音不好聽。總是要表現到很好、很完美,才放心。」葉清和低柔的嗓音在水聲淅瀝嘩啦的密閉浴室里,顯得特別蠱惑人心,他說:「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你最不美的、不香的,我都可以面對。你在我面前還要擔心什麼?」
「……」可以不要這樣證明嗎?應該還有別的、更浪漫一點的證明法啊。安瑀對於葉清和別出心裁不落俗套的示愛方法感到絕望。他還在想抗議的說詞,又聽葉清和說:「同樣的,你也可以這樣對我,我什麼都願意讓你看,我也一樣都能面對。」葉清和在浴室角落的柜子找到安瑀藏著的清潔用具,拿著東西問安瑀:「之前安老師說要在上面,如果你現在還想,也不是不可以。你要來嗎?」安瑀咬著下唇紅了臉,沒說話。
「那我開始了。」葉清和讓安瑀坐在馬桶上,調了適溫的水,就開始幫安瑀清潔。
安瑀臉紅紅躬身坐在馬桶上,放棄了反抗。說實在話,葉清和的操作技術實在不錯,至少比秦思安的技術好很多。安瑀還記得,每次秦思安清潔,總是弄得非常疼痛。他懷疑笨蛋秦思安,可能把自己弄受傷了都不知道。
葉清和動作俐落且輕柔,在安瑀感到尷尬的時候,適時的親親他,安撫安瑀別害怕。等待的過程中,葉清和還抽空幫自己洗澡洗頭,他一邊大動作的搓鳥,一邊朝安瑀拋媚眼,還寡廉鮮恥的問他:「大不大?」
安瑀坐在馬桶上其實不是很舒適,生理上心理上都很彆扭,感覺太奇怪了。可是葉清和泰然自若不要臉的樣子,讓安瑀放鬆了心情,讓他有一種他們已經在一起好久好久的感覺。
還讓他出現一種,他以為再也沒辦法有的情緒。他突然覺得這個人可以被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