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西涼退兵,蕭煥成的功勞是頭一份,看來秦馳對他很滿意啊,外族男子在大魏迎親,還能有這麼體面的排場。”邊說話邊捏了兩粒花生米,往上方一拋,仰著脖子去接。方向不對,那花生米沒進到女子的口中,反而掉落到地上。
綠衣女子不無遺憾的搖搖頭,又伸手去拿面前的一疊堅果。邊拿邊道:“這種場合,你不用出現嗎?”
坐在對面的男子從她手中取走堅果盤子,換上另一個白玉碟子,上面盛滿了剝好殼的堅果。“吃這個。”
綠衣女子從善如流的接過,一一送往嘴裡。含糊道:“你真的不去?”堂堂西涼的太傅,居然瀟灑悠閒地坐在這裡給她剝堅果。
“那好歹是你的弟子吧?”林清望著他,神色越來越奇異。
“前些日子我們已經告了別。”意即是他今日不需要出現在蕭煥成的面前了。
林清望著他格外淡泊的神色,還是有些好奇:“蕭煥成和萬怡今日就要回西涼了,你真的不同他們一起走?”
秦修澤修長的手指還在剝著堅果,手中動作不停,頭也不抬道:“你希望我走?”
話到此處,林清略有幾分躊躇,“突然覺得挺對不住蕭煥成的,娶了個妻子,卻丟了個師傅,我看他平時那麼依賴你,想必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也足夠長了。你這下突然從他身邊消失,不會覺得遺憾嗎?”
“依賴我?比起蕭煥成,依賴我的另有其人吧。”秦修澤抬起頭,含笑地望她,話中意味不言而喻。
林清凝目瞧了片刻,見他神色如常,並無失落,便垂落眼睫,放下心來。“我只是不想讓你後悔。”
秦修澤聞言放下手中的堅果,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很是突然的探身親了親她的嘴角,順帶嘗了嘗自己親手剝的堅果的味道,果真,又香又甜。
林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手搞得有些凌亂,雖說二人獨處時偶爾會有些親密舉動,但他時不時的行為總是讓她心跳漏了半拍,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道他會做什麼,真是,驚心動魄。
“你下次親我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啊?”她有些不滿,明明剛重逢的那段日子,他還是很尊重自己的意見的。
秦修澤笑著坐回去,“告訴你的話就看不到你受驚之後急速變得粉紅的耳垂了。”
是嗎?林清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等一下,他是不是又在轉移話題了?她狐疑的眼神對著他上下打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