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昕看著他不慌不忙的樣子,眉間泛上冷意,“更不敬的事,莫公子不是早已經做下了嗎?皇上的臉面,你比誰都不在乎吧?”
秦修澤轉臉看著一旁呆立的掌柜,內心嘆了口氣,秦昕長高了,存在感也比以前強烈多了,原以為他成長了不少,可這樣肆無忌憚的當著旁人的面說起皇室秘辛,還是有些欠考慮了。
“掌柜的,麻煩您去準備兩盅醒酒湯來,二位王爺有些醉了。”
掌柜如臨大赦般往外走去,他什麼也沒聽見,醉酒之言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秦吉在一邊聽了半天終於聽出點頭緒來,驚訝的轉向秦昕,問道:“你是說他和皇嫂……?”
秦昕漠然地點了點頭,”上次在宮裡我看見的那個太監,就是這位莫公子假扮的吧。“
秦吉大驚,第一反應還是不可置信,林清她不是一直痴戀著三哥嗎?小時候還總逼著他叫她嫂嫂,似乎自己這樣叫了,她就真能當上三哥的妻子了。雖然迫於她的淫威自己喊了這聲嫂嫂喊了好幾年,但也不難看出,她確實心系三哥,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
七哥竟然說那個為了三哥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林清和眼前這個神秘的異族人有苟且之事。他頭一個不相信。
“七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別人都有可能,執拗頑固的小霸王林清也不可能吧。
秦昕聽得連連皺眉,“你先閉嘴!”又轉向秦修澤,道:“你別不承認,西山圍場的樹林裡,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你和貴妃......”想到當時的場景,他就覺得惱恨,自己怎麼就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身份呢。還有那日入宮所見,他知道林清身邊的人就是西山圍場裡那個擁著她的男子,只是不能確定他的身份,直到今日,他踏進雅間的身影同西山圍場匆匆一瞥的背影重合,原來,那個姦夫就是莫離。
“我若將此事告訴皇兄,別說是你,就連你們的三王子一時半刻也回不了西涼了吧。”
可惜,秦馳早就已經知道了。秦修澤看著眼前氣不可遏的七弟,心知他是為了秦馳,心中有些安慰,兄弟情深,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的皇室,都是少見了。然而為了這份親情,他更不能讓秦昕到秦馳面前說出這些傷人的話來。
他緩緩走到窗邊坐下,望著樓下的盛景道:“原來如此。成王空口無憑,說出這些話來污衊在下,目的是我西涼的三王子殿下?”
“你說什麼?”秦昕糾結的眉頭片刻都未展開。
“人人都知道成王心系福安公主,為了公主不惜受了陛下的杖罰。三王子更是對我說過,成王在西山圍場裡為了公主與他大打出手。眼下三王子抱得佳人歸,若說王爺心中沒有怨氣,怕是誰都不會相信,來此地買醉便是最好的證明。”秦修澤分析的頭頭是道,一旁的秦吉聽得連連點頭,可不是嘛,七哥心中有多怨他可是一早見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