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她沒說,她根本沒指望秦吉的保護,她知道,秦修澤一定在黃州。
秦馳顯然被說動,面色有些動搖,林震還在遲疑,自己的女兒就算再厲害他也不捨得她去冒險。
林清再接再厲道:“我不會輕舉妄動的,任何時候都會待在睿王身後,爹爹知道的,我惜命的很,不會亂出頭的。”
林震終於還是勉強點頭,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不管林清做什麼,他都沒辦法拒絕。
接下來的時間,秦馳同林震商量出兵黃州的細節,林清則直接回宮打點行裝,若是此行順利,她乾脆打算不回宮了。回到寢殿,二位貼身宮女負責幫她收拾衣物,林清突然出聲喊住正在忙碌的鈴鐺:“你去小廚房催一催我的粥,我一會兒要喝。”
鈴鐺行禮退下,只剩石榴一個人收拾,林清打量著石榴的背影,慢慢拿下脖子上的哨子,放在手中把玩。石榴的手頓了一頓,借著面前的銅鏡觀察林清的動作。
果然如此。林清裝作不經意間鬆開手,哨子隨之掉落在地毯上,石榴眼皮一跳,沒忍住轉過身來,正好對上林清若有所思的雙眸。
“娘娘……您的東西掉了。”石榴低下頭小聲地開口。
林清淡淡道:“哦?你幫我撿起來吧。”
石榴來到林清面前蹲下,還不及有所動作,便被林清抬起下巴。順著塗上鮮紅蔻丹的柔荑望上去,是一雙深沉如水的眼睛。
“你對這枚哨子很在意。”不是疑問句,她很肯定,石榴好幾次的異樣都是因為這枚哨子。
石榴低眉迴避著林清迫人的眼神,“娘娘的貼身之物,做下人的總要在意些。而且它看起來很貴重。”
林清鬆開石榴的下巴,重新靠回躺椅中:“貼身之物?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連鈴鐺都不知道,你卻很清楚嘛。”
石榴立即變蹲為跪,“是奴婢僭越了,不該......”
“你是修哥哥的人?”
石榴一下子抬起頭,眼中震驚之色畢露。
“竟是真的?”她不過隨意試探一下,沒想到竟然猜中了。等一下,石榴在她進宮時就待在她身邊了,竟然瞞了她三年嗎?
“娘娘,我......”眼下這種狀況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