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肅幾乎要對愛這個字ptsd了,痛苦道:「你是我哥,放過我吧,真要吐了。」
林木寒摟著他悶聲笑。
「出去。」韓清肅惱怒地搗了他一下。
「哥,選我的話兩天兩夜,一分鐘都不能少。」林木寒吃痛也不撒手,黏黏糊糊地吻他。
韓清肅道:「你他媽再不滾起來,我現在就報警。」
他摸出了手機,人臉識別瞬間通過,林木寒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把人鬆開起身。
身後傳來的異樣讓韓清肅有些暴躁,他轉過身來一腳踹到了林木寒的肚子上:「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林木寒一把攥住他的腳踝,直接把人拖到了自己面前:「哥,我可比畜生強多了,這麼多東西我可一樣都沒捨得往你身上用。」
韓清肅手腕和腳腕上都是勒紫的血痕,身上更是不堪入目,他看得眼神一沉,笑道:「哥,真漂亮啊,你要是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韓清肅嘖了一聲,反抗不過乾脆躺平:「成,來吧,死了拉倒,反正守寡的是你。」
林木寒蒼白的嘴唇蠕動了一下,老老實實地鬆開了手,把人抱起來去了浴室。
——
在昏暗的地下室待了這麼久,韓清肅差點被刺眼的光線差點閃瞎眼睛。
「兩天一夜不給口飯吃,你他媽真是個人才。」韓清肅只依稀記得自己被餵過牛奶,最後餓過去之後,已經感受不到餓意的存在了。
林木寒繫著圍裙在廚房裡炒菜,辯駁道:「是你不肯吃外賣。」
「你他媽對著滿牆的小刑具能吃得下去?」韓清肅靠在島台上,抬腳想踹人,結果林木寒在顛勺,他被迫停了腳,看色澤漂亮的炒菜在空氣中翻了個漂亮的個兒,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菜出鍋,熬得瘦肉粥也好了,林木寒端上來四菜一湯,韓清肅大爺似的坐在餐桌前:「筷子。」
林木寒任勞任怨地去拿筷子。
韓清肅原本已經察覺不到的餓意洶湧來襲,他端起粥來喝了一口,林木寒剛要提醒,他就被燙得喊了一嗓子。
「你他媽……」韓清肅燙得臉瞬間紅透了。
在床上都沒紅成這樣。
林木寒看了一眼,轉身給他倒了杯涼水遞到他嘴邊:「……喝一口。」
韓清肅罵罵咧咧地接過水杯。
林木寒嘆了口氣,拿起他的粥碗給他攪了攪晾涼:「粥剛出鍋。」
韓清肅道:「你就是在地下室里沒能得逞,對我殺意未消,所以痛下殺手要燙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