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寒失笑:「哥,我愛你。」
「你他媽——」韓清肅差點把杯子砸他頭頂上。
好歹是雞飛狗跳吃完了這頓飯,當然僅限於林木寒,他又要幫人挑刺又要幫人晾粥,還要收拾廚房裡的殘局,等他打掃好衛生,韓清肅已經癱在沙發上吃完了水果睡了過去。
「哥,剛吃飽別睡。」他彎腰把人撈了起來,拍了拍韓清肅的臉。
「我這兩天加起來睡了不到十個小時。」韓清肅眼底掛著淡淡的黑眼圈,「你們變態也得有點人道主義精神吧?」
「這樣睡容易不消化。」林木寒摸了摸他的肚子,忽然道,「哥,你吃得太多了,好像懷孕了一樣,昨天在地下室也是。」
韓清肅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現在真是不要臉到了一定境界了。」
林木寒微笑道:「沒關係的哥,你慢慢就會習慣了。」
「哪裡,是我還不夠變態。」韓清肅拍開他亂摸的爪子,重新癱回到了沙發上。
林木寒硬是擠了進來,讓他靠在了自己懷裡,韓清肅乾脆順勢一躺,枕在了他的大腿上,林木寒替他揉了揉肚子,道:「哥,你就沒什麼想問的嗎?」
「你那天在這裡說要把我關進地下室原來不是開玩笑?」韓清肅懶洋洋地曲起了一條腿。
這裡是他們剛回A市時的那棟別墅——林木寒口中的朋友家。
「是。」林木寒低聲道,「但我怕把你嚇跑。」
「你現在就不怕了?」韓清肅睜開眼睛看向他。
「怕。」林木寒的聲音又落寞了幾分,「但是怕也沒用,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把你抓回來,鎖在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讓你每天只能看見我一個人,把你折磨到精神崩潰只能依賴我,到時候連踏出門半步都不敢,只會躺在床上乖乖地張開腿,縮在我懷裡喊老公,腦子裡只記得愛我一個人。」
「……我靠。」韓清肅嘆為觀止,「這麼牛逼?」
林木寒深情地注視著他,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臉:「哥,我沒有開玩笑。」
「要不我還是報警吧。」韓清肅想要坐起來,卻被他按住肩膀重新躺了回去。
「所以以後別再惹我生氣了好嗎?」林木寒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連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好的。」韓清肅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林木寒簡直對他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無能為力,「為什麼要把那枚胸針拿回來?」
「這玩意兒七千萬,你說為什麼?」韓清肅一臉看智障的表情。
林木寒垂眸盯著他:「只是因為錢?」
「不然呢?」韓清肅費解,「難道你真有什麼不得了的身份,七千萬在您眼裡都不算錢了嗎?」
「一個破胸針能值七千萬?」林木寒面不改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