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寒拿開他的手,如願以償親到了人:「我能幫你搭上城西的線,但我不會白幫忙。」
韓清肅眯起了眼睛:「你怎麼搭?」
「你能給我什麼?」林木寒問。
韓清肅懶洋洋道:「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頂多肉償。」
林木寒意有所指地揉了揉他的嘴唇。
韓清肅臉色有點微妙。
林木寒知道他的臭毛病,男朋友換得比誰都快,明明是個花心大蘿蔔,偏偏還有那麼點莫名其妙的潔癖,別人用嘴伺候他行,讓他低頭那簡直比登天還難,這些日子他把人壓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做,大少爺愣是沒松一次口。
「哥。」他威逼利誘,「我只收這點報酬不過分吧?你從前也沒在下面過,現在不是照樣很舒服?哥,就這一次。」
韓清肅臉都綠了幾分:「沒門兒。」
「那西城的項目就算了。」林木寒說,「讓清然去和沈家或者別家聯姻或許可以,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搭上一輩子。」
韓清肅扯了扯嘴角:「少他媽激我。」
林木寒看著他沒說話。
十分鐘後,林木寒坐在辦公室的沙發里,看著韓清肅挽起了襯衫袖子,擰著眉半跪在了自己面前,西褲壓出的褶皺線條看著都格外賞心悅目,大少爺帥氣的五官因為不情願更顯得兇悍了幾分。
「哥,用嘴咬開拉鏈。」他耐心地指導對方。
韓清肅扣在他大腿上的手倏然收緊,深吸了一口氣,低下了頭。
……
實話實說,這項工作和韓大少其他方面精湛的技術比起來,簡直爛到了極點。
林木寒臉色甚至有些扭曲,但比起單純的技巧,心理層面的快感給他帶來的愉悅更甚,尤其是看著他哥屈辱地彎下脊樑半跪在他面前,眼眶被刺激得通紅下頜線繃緊,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眉眼,手背因為忍耐暴起了青筋,慣會哄人說些甜言蜜語的那張嘴只能發出些隱忍的嗚咽,抬頭看他的目光仿佛要殺人——
這些都帶給了他莫大的滿足感。
在韓清肅想起身的時候,他抬手將人按住,韓清肅猝不及防嗆了一口,咳得肩膀都在顫。
「哥,沒事吧?」林木寒趕緊鬆手。
韓清肅抬起頭來,嘴角還殘留著些髒東西,他目光銳利,泛紅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得林木寒呼吸一滯。
下一秒,帶著勁風的拳頭猝不及防砸在了他臉上。
林木寒眼前黑了一瞬,耳朵嗡嗡作響,好幾秒都沒緩過神來,從這能砸死人的力道推斷,他哥不止沒事,還能和他打一架。
但等他緩過來,面前已經沒了人,休息室的衛生間裡傳來了水聲。
林木寒抬手抹了抹嘴角,果然一手的血,他低低地笑出了聲,過了一會兒,才起身走到了衛生間門口敲門:「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