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这俩人已经走到了一起,他想来他们俩便不会再惹麻烦了吧?他也就只会挣钱,不用大修了吧?所以,今天早晨两个眼皮跳,只是预示着他财源广进……吧?
不管掌柜的心情如何,总之他们一行五人,不过他们那马匹却惹了些麻烦。虽然这客栈算是城里最大的,且因为要接待来往的商队,客栈的牲口棚也够大。但是,不算墨岘原本的两匹黑马,花长怜找来的那其他马匹,可都是百里甚至千里万里挑一的的金贵畜生,最突出的就是天娇火凤的那匹枣红马。
即便不说这些马匹过去都是独马独棚,都是较贵惯了的主。单说马匹的习性,虽是食草的,但也是有马王一说的,这些大王小王们,哪里受得了与其他拉车推磨的牲畜同槽吃嚼?况且,如今它们群聚在了一起,又无主人威压,马夫也并不得利,那当然是要分个王中之王出来的。
于是,墨岘刚把七师兄安置下,还没等他吩咐小二弄一桶热澡水来。就有鼻青脸肿,专做马棚杂役的小二哥,一瘸一拐的跑上来找掌柜的诉苦了。
“掌柜的!不好了,后院的马打起来了!马棚都要掀翻了!”
“啊?”掌柜的一惊,伸手就要抽那小二,“不省心的东西!你弄了什么东西,惊了马了?”
“老舅,我哪里敢啊,我不过是和三子他们照常把马拉近棚里,不过是转身那个草料的功夫,那马就都发了疯一般的挣起了命来!”原来这两位还是亲戚。
“笨!”小二哭号的声音极大,弄得在隔壁的花长怜都跑了过来,一脸鄙视的看着小二,随即一抬手,“马棚。带路。”他那脸还是又疼又肿着,想吐字清楚,也就只能言简意赅了。
没想到那小二哥也是个牛脾气,并没带着花长怜去马棚,而是伸手就去抓花长怜的衣襟:“你凭什么说我笨?!你又是哪根葱!”出乎意料之下,饶是花长怜武功不错,竟然也被个普通人抓个正着。
要不然掌柜的是他老舅,他却只能在马棚干杂役呢。这客栈可是个服务行业,讲的就是笑脸迎人,会看脸色。就这位炮仗一样的,若是在大堂干两天,非得把客人都得罪光不可。
“啪!啪!啪!”掌柜的对着他外甥后脑勺就是三巴掌,“小混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