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墊子上的夏繆舒服的伸了伸前爪,舔著自己的爪子眯了眯眼睛,帶著幾分糾結。
一面是靳立對他的出走無動於衷,另一面是他現在又被妥善照顧著,心裡很氣卻又找不到撓靳立一爪子的理由。
夏繆悠悠的嘆了口氣,半晌不見靳立進來,乾脆站了起來,在流理台上走了一圈,打算選好位置跳下去。
他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看著地板上的影子當場愣住了。
原本探出去的爪子也收了回來,夏繆立刻扭頭看向鏡子。
渾身的毛都沾在身上,把他的貓身展露無遺。
夏繆難以置信的抬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爪子。
鏡子裡的落水貓跟他做了同樣的動作。
肚子上已經起了疊層,原本細長的腿也不見了。
夏繆看著自己的小粗腿,深深的陷入了懷疑之中。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不是胖,只是毛比較長,現在才真切實意的感受到了水的惡意。
“嗡”耳邊細微的震動聲打斷了夏繆的思緒,他憤怒的反手揮了一爪。
吹風機頓時支離破碎,只有手柄還在靳立的手裡,孤零零的呆著。
靳立拔掉插頭,看著手裡的吹風機皺了下眉。
他用不到這個東西,這還是先前給夏繆準備的靜音吹風機,也不可能再從這個房子裡找出第二個。
“喵!”夏繆虛張聲勢的叫了一聲。
只要他先開口,就不是他的錯!
而且他明明沒有用太大的力氣,說不定是這個吹風機想碰瓷呢。
靳立倒是發現了點什麼,抬手摸了下貓頭,“我讓人再送一個過來。”
被電話聲叫起來的獸醫板著臉,等聽清靳立的要求之後,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卻還是應了下來。
呵,花心的男人!
黑貓那麼可愛,他都捨得拋棄,這才多久就換了新寵。
獸醫沉思了一下,還是把家裡的靜音吹風機收了起來,拿了個烘乾箱出門。
他不能助紂為虐,但靳立一看就不像是長久養貓的人,還是儘可能讓貓貓暫時過的舒坦些吧。
反正靳立也不差錢。
“全方位自動烘乾,方便……”門一打開,獸醫就把箱子遞了進去。
“吹風機呢?”
“沒有了。”就是有也不敢送過來啊,獸醫想著貓毛飛舞的場景,加上貓上躥下跳,頓時又憂心起來。
靳立對他的話有所懷疑,不過想著獸醫也沒膽子騙他,便收了東西。
他拎著烘乾箱上樓,夏繆正趴在毛巾里緊張的舔爪子,雖然靳立看起來沒有生氣,但是萬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