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繆不免擔心起來。
然後他就看到靳立提了個籠子進來。
籠子?!
“喵!”夏繆的毛還成縷沾在身上,腳下瞬間往後退了一步。
靳立頓住腳步,跟他解釋道,“是烘乾箱。”
夏繆以一種智障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而後迅速從靳立腳邊躥了出去,直奔大床。
兩爪一用力,就勾破了被子,成功的將身子埋了進去。
原本不慌不忙轉身的靳立,看著空氣中靜靜落下的絨毛,又看了看手裡的烘乾箱,沉著臉給獸醫打了電話。
虛假安利!太過分了!
電話嘟嘟響了兩聲,便傳出來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而此時剛收拾完行李坐上車的獸醫正摸出來了另一部手機,開始在同城的寵物醫生群里控訴起來他的這位前僱主。
手下的一行字打完,他也打了個噴嚏,獸醫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對著窗外的月亮長嘆一聲。
現在像他這麼有愛心的人,真是不多了。
箱子是好箱子,只是連他自己都沒能想到,靳立會失敗在把貓裝進烘乾箱這一步。
夏繆渾身寫滿了抗拒,靳立只得放棄了烘乾箱,轉而把夏繆抱了出來,仔細的用毛巾擦著。
這麼一番絨飛貓跳,還破壞了一個杯子,夏繆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靳立,被按在床上擦身體的時候,老老實實的收起來了爪子。
只是等毛巾在他肚子那塊流連忘返,反覆擦了幾次之後,夏繆忍不住抗議了一下。
“喵!”
不許摸我的小肚子。
靳立又摸了一把,才換了地方,把重新被毛遮住的夏繆放在了床上。
“睡吧。”
夏繆被突如其來的溫柔閃到了眼睛,他趴在原地抖了抖耳朵,等靳立離開,才慢慢放鬆身子。
奔波了一天,冷不丁陷入柔軟的床墊,夏繆的警戒之心沒能持續五分鐘,他自己就呼呼大睡過去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正在移動。
夏繆猛地直起來身子,被靳立抱住才避免了栽下去的慘劇。
他慢吞吞的看了眼熟悉的公司前台,又靠在靳立的胸膛上縮了回去,舔了舔爪子給自己洗了把臉。
靳立面不改色的抱著懷裡懶得不成樣子的貓朝電梯走去,絲毫不知自家員工內心的八卦之火正洶洶燒著。
“靳總,隆祥集團的宋總想跟你吃個晚飯。”
“不見。”
陳助理淡定的應了下來,眼睛又似不經意間掃過了靳立的懷裡,“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