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恆深知面前男人奸懶饞滑的德性,無非是要他先給點錢把欠的賭債還了,「一千萬作為定金。」
「我要現金。」催債的已經給他期限了,再不給錢估計沒完沒了。
「一千萬現金?」姜恆輕笑,「那你就得等等,畢竟是現金。」
「那五百萬現金另外五百萬轉款。」徐與看了看房子,裝的跟個金龍殿似的,過段時間等南佳和北總成了,他要把房子裝的比這兒還氣派。
姜恆沒錯過他眼底的貪婪,這次一定要把合同弄回來和他徹底解決,否則這就是另一顆定時炸彈,總會危及他們,「可以,三天後我會讓人帶你去接受媒體採訪,到時候會把稿子發給你,按照稿子上的要求回答問題,採訪結束錢立馬給你。」
「那不行。」徐與指了指外面,「我今天特意帶了行李箱來就在外面,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得給我五百萬裝箱帶走,姜總這麼有錢不會家裡五百萬現金都沒,我就在這兒等會兒。」
看著徐與活脫脫地痞流氓的樣子,姜祁聞無語搖頭,接收到姜恆眼神提醒,不情不願去把行李箱拿進來給他拿錢。
裝錢的功夫,徐與在屋子裡溜達起來,他和劉姥姥最大的區別就是性別不同,其他沒什麼兩樣。對著屋子裡的擺設一通亂摸,老神在在說自己再過不久也要買套這樣的房子裝成金龍殿。
姜恆對他自言自語的話嗤之以鼻,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的貨色也配在他這兒擺譜。
行李箱是由保安乘坐電梯推出來的,姜祁聞並沒有出現。徐與看到保安吃力的樣子心裡那叫一個高興,五百萬啊,想想都高興。
「錢我就拿走了,至於你說的事回頭安排輛車來接我。」徐與樂呵呵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姜祁聞站在樓梯口看他帶著一大筆錢離開,沒好氣道:「何必今天給,他這人我信不過,萬一給了錢人跑了怎麼辦?」
「如果跑了,」姜恆回頭眼神狠戾,「我會讓他去見林思瓊。」
那道眼神太過狠辣,姜祁聞在姜家多年,他可以頂嘴但深知有度,把姜恆逼急了他真的會大義滅親。這些年隨著年齡增長,他性格稍緩,早些年白手起家的時候,對人對事皆狠辣無情。徐與要是敢耍姜恆,他真能做出要他命的事。
比起姜家動輒要命的兇狠,醫院此刻卻無比溫馨。
北野以南佳手上有傷需要多休息,說什麼都要親自喂,「聽話,張嘴。」
「我傷的是左手,右手挺好的,你把勺子給我行嗎?」南佳要去拿他手裡的勺子,反倒被拍了一下。
「周醫生怎麼說的?」北野挑了下眉,「靜養這個詞不懂?」
「靜養我懂,問題是我右手好好地要你餵做什麼?」南佳指指碗裡的餛飩,「吃這個很容易燙到,你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