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我的身體。」應帙不耐煩地說,「現在我還能忍受,不算很痛……你快去洗漱,待會我們就去教學樓天台。」
遂徊不再多言,沉默地起身去了洗漱間。但不一會他又折返回來:「今天是周末,天台上鎖,不對外開放。」
「那是給其他學生的規矩。」應帙捂著後頸閉目小憩,「而我是學生會主席,專門管這個,可以監守自盜。」
「……」
遂徊默默退回了洗漱間。
可下一秒,他又打開門,一本正經地問:「敬業里的嚮導素含量是所有體夜中最多的,還不會傷害你的身體,需要嗎?」
應帙:「……」
應帙震驚地回過頭,發現遂徊的睡酷鼓起了一塊,狀態非常明顯。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到底是算他晨伯,還是遂徊晨伯?
第10章
場面一時間非常尷尬,應帙不明白遂徊到底是如何用這麼冷硬的神情,說出如此令人窘迫的話,「別碰。」他站起身,目光不知道該落在哪裡,「讓它…自然消退……」
遂徊嗯了一聲,「知道了。」
「……等下,」應帙突然又覺得有點可惜,敬業中的嚮導素濃度足有唾液的3倍,他現在要回塔,中午大概率還要陪著遂徊去找耿際舟吃飯……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做不到讓遂徊用他的申體魯一伐,然後他再把敬業吞下去或者放在纖維紙上貼在後頸。
「算了,」應帙坐回去,「你走吧。」
遂徊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糾結,語氣平穩地開口:「應帙,在我們哨兵之中,嚮導敬業所代表的含義就是藥品,和其他無關,類似於醫生和畫家眼中吃落的人體,不需要為此感到羞恥。」
這還是應帙頭一回聽到遂徊說這麼長一段話來安慰他,更想不到這樣的話會出自遂徊口中。他有些意外的同時,又不自禁勾起唇角,饒有興味地問:「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遂徊垂下眸不作聲了。
「你下得了手嗎?」應帙問,「還是由我來?……但這樣的話,好像更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