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帙和這哨兵是來真的?要當著這麼多學生會理事的面官宣?
無數彈幕從耿際舟臉上呼嘯而過,他震驚又疑惑側頭看向『應帙』,卻發現自打『遂徊』進門之後,他的應主席眼睛就一下子就亮了,還小幅度地和『遂徊』揮手打招呼,而台底下的哨兵大爺雙手插兜,意思性地抬了抬下巴算是回應。
「……」為什麼下面這位的派頭才更像學生會主席,而台上這個比較像主席的小嬌妻??
『應帙』是一談戀愛就變溫軟小嬌向的性格嗎?耿際舟用茶杯遮住半張臉,橫豎想不通,但大為震撼。
遂徊的小動作引起了部分理事的注意,他們順著主席的目光看過去,在中後排座位上看到了一張陌生的面孔,其中有一名理事更是直接念出了遂徊的名字,疑問:「你怎麼來了?」
應帙抬眸望過去,發現是宣傳部的副部長,何柘,這人是一名資助生,在學生會領導班子已經構建完畢之後,經校長要求強行空降擔任幹部,同時,他也是學生會裡唯一的一名資助生。
其實應帙對這名資助生唯一的印象就是沒什麼印象,隱約只記得這是一個脾氣溫吞不愛講話的哨兵,宣傳部的部長最討厭開會,所以每次被派來開會的都是他,他也不發言、不講話、不提任何意見,規規矩矩地坐在中間排的位置,還會認認真真記錄應帙的發言內容。
「是這樣,」應帙毫不怯場地開口,聲音清朗,後靠著椅背雙腿交疊,十指交叉握在腰前,仿佛這裡是自家會客廳。他是說給何柘聽,也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我是受應主席的邀請,作為資助生代表來參會的。」
「哇靠,說得還像模像樣的……」耿際舟抽了抽嘴角,歪過腦袋湊過去問『應帙』,「你們倆到底在搞什麼,我們學生會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其餘理事臉上也表達出了和耿際舟相同的困惑,視線同時投向主席台正中央的嚮導,期待應主席為他們解答。
遂徊面無表情地坐著,點了點頭,「是的。」
「什麼意思?」一名部長問,「為什麼突然邀請資助生代表?……今天是什麼會?」
「今天是資助插班生破冰活動意見交流會。」應帙站起了身,雙手搭在前排椅背上,侃侃而談,「眾所周知,從新校長上任起,首都中央塔就將教育改革問題放在了近些年工作的重中之重。一年級作為首屆試點改革年級,總共有60名來自全國各地的S級特種人資助生來本校就讀。
校長沒有將這些資助生統一划進兩個單獨的班級中,而是將他們平均分散到一年級的20個班級內,由此可見,校長是希望資助插班生的到來,不是在原本我們這片森林內移植兩棵不同品種又格格不入的樹苗,而是希望他們像水珠一樣,更好地融入我們這片包容浩瀚的海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