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那是什麼造成的傷痕?」應帙思索,「周如翊說她回放了之前亞岱爾他們隊的錄像,說他們遇到的幾隻變異獸也都受過傷,而且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類似於,它們在流亡逃竄?」
艾勒不解:「這有什麼奇怪的,工會的清剿隊不久之前才結束這裡的掃蕩任務,這些漏網之魚無論是受傷,還是被趕出自己的屬地逃命,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似乎也說得通?但就在應帙這麼想的時候,10號忽然開了口:「主席,我和你一樣,也覺得有點奇怪。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別嚇人啊兩位。」耿際舟左看看右看看,「不是清剿隊造成的還能是什麼?」
「總之不太妙。」10號說,「小心點。」
應帙不由得在此刻考慮起放棄擊殺變異象的比賽贏法,不過他們這邊正斟酌著要不要退,決賽圈的其他人卻全部都冒進地想著搏一把。隨著時間的推移,變異象的體力處於即將耗盡的邊緣的時候,其餘選手一個二個全在周圍冒出了頭,用盡各種狡詐的手段打算搶這顆象頭的得分。
甚至還有心懷不軌的傢伙搶不到象頭,就退而求其次打算搶應帙幾個人的項上人頭。
「到你表現的時候了。」應帙一拍艾勒的肩膀,三名嚮導瞬間全部躲到金毛犬的身後。
遂徊喘息著一手扯掉一個異想天開來偷襲他的陌生哨兵的出局信物,不等轉身就被亞岱爾撲到了地上,他猛地側頭,閃過對方迎面而來的拳頭,又抬手交叉,格擋住接下來兇猛的連續拳擊。
在某個間隙中,遂徊驟然發力,掀翻壓制在他身上的亞岱爾,攻勢逆轉,換做他一拳毆打在亞岱爾的臉上,霎時間就見了血。
亞岱爾的精神體從遂徊身後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利齒深深沒入他的皮肉,遂徊疼痛地掙扎著,就在這時,阿普頓一個棒球棍砸上鬣狗的腦袋,這隻灰黃色的野獸嗚咽一聲,直接消失在空氣中。
遂徊和阿普頓對視一眼,再抬起頭,就看到變異象甩著尾巴,將掛在上面搖搖欲墜的劍齒喵甩了出去。
一串血珠灑落在雪地上。
無數次的嘗試過後,劍齒虎終於咬穿了變異象尾巴上可能就連刀都難以一次性割開的堅韌粗皮,它重重地摔在地上,也憑空消失了。
「謝謝。」遂徊握住阿普頓遞來的手,借力站起身。在他身後,一條細長的紅褐色太攀蛇從變異象凹凸不平的背殼縫隙中冒了出來,小心謹慎地朝那道劍齒虎造成的傷口方向爬去。
太攀蛇,陸地上最毒的蛇之一。
變異象已經站不動了,搖搖欲墜地左右踉蹌,隨時都有可能倒下。附近立即又跳出來四五個哨兵,快速沖向變異象,拼死也要搶掉這個擊殺分。
見變異獸的威脅趨近於無,亞岱爾隊伍的目標重新放到應帙身上,如果說之前還只有亞岱爾一個人很得要死要活,在被應帙擺了一道之後,剩下四個人對應帙的厭惡情緒也達到了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