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用上敬稱了?虞旌倍感棘手,一副頭大的模樣:「知道了,知道了……你可真是謹慎。」
「謝謝。」
耿際舟莫名其妙地在旁邊問:「你拜託他什麼事了?」
「沒什麼。」應帙搖搖頭。
「不告訴我?」耿際舟走上前,佯裝氣憤,「背著我和別人有小秘密?」
應帙沒有立刻接話,只是沉默地看著他,複雜的眼神讓耿際舟心臟在那瞬間慢了一拍,但倏然應帙又若無其事地一笑,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是啊,小秘密。」
「懷孕了?」
應帙抬手給了耿際舟一拳,看他被揍得直叫喚,和往常數年每一次嘴欠被他教訓之後裝受傷的表現一模一樣。又看到遂徊獲取到『懷孕』關鍵詞之後,猛地抬起頭,腮幫子鼓得像一隻松鼠,終於也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希望是他想多了。應帙由衷地祈願。
給遂徊做完精神梳理之後,應帙和遂徊都被送到塔醫院觀察。應帙先一步醒來,趁遂徊還處於熟睡之際,他獨自找到虞旌,又一次提及那款黃色藥片,希望虞旌幫忙去做一次成分檢測。
應帙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包括遂徊在內,更不會讓耿際舟知曉。作為一個資深易吹,深度爹控,要是讓耿際舟知道應帙在質疑易承瀾的專業性,他不得把應帙的天靈蓋掀開往裡面添稻草。
虞旌雖然表面上不情不願,但答應了請求之後就不會故意拖延,辦事效率還是非常高的,隔天一下班覺也沒補,就拿採樣的材料去專業機構送檢,檢測報告周五晚上就下來了。
彼時應帙正在飛艦場送應識箋離開,應識箋鐵漢柔情地抱了兒子一下,安撫性地拍拍他的後背,「很抱歉沒能為你解決問題。」應識箋最終也沒能在應帙的行程表記錄內找到共性,他的推測被一一打破,很可能從頭到尾都是錯誤的。
「你媽媽已經知道消息了,在結束這次任務之後,她答應近一年內不會再接新的任務,專心陪著你。」
「真的?」應帙不可思議,在他心目中,他媽絕對是比應識箋還要恐怖的工作狂魔,應識箋好歹還是被迫工作,成天想著偷懶,但他媽媽是主動在世界各地找活干,瘋狂打工人。
應識箋再一次欲言又止地嘆口氣,點了點頭。
「遂徊不在,你有什麼話你不能和我直說嗎?」應帙皺起眉,十分敏感地問,「到底為什麼你分明對他印象不錯,但總是和我說他不合適。我是當著他的面不方便明說,他和我契合度94.4%,我未來的哨兵可以說百分百是他。不然我找了別的哨兵,對方知道我曾經有個94.4%契合度的哨兵,這和有一個死掉的十年白月光有什麼區別?」
應識箋聽到白月光的時候表情有點凝重,看他一眼,「小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