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應帙目光平視前方,聲調也沒什麼起伏,「我們為什麼要接吻?」
這個問題倒是出乎遂徊的意料,他啞然地停滯了兩秒,「因為……」
應帙無言地等了許久,也沒見遂徊講出理由,只是在沉默過後可憐巴巴地反問他:「不可以親嗎?」
「你倒是告訴我為什麼要親?」應帙說,「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僅僅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這種關係是沒有親吻這個選項的。」
「……」
應帙就知道遂徊回答不上來,餘光瞥見遂徊鬱悶又語塞的模樣,他要是有羊尾巴,此刻一定愉悅地在身後抖動個不停。
房門打開,應帙也不再刻意克制精神體融合態,瑩白的龍角和鱗尾一股腦冒了出來,白色的尾巴一左一右地擺動著,他正準備彎腰換鞋,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力量,拽著他的胳膊就將他牆上按。
緊接著黑影就欺了下來,壓住他的肩膀,右膝也擠進他的兩條腿之間抵住,於此同時,腰間還被什麼東西牢牢捆住,應帙低頭一看,是遂徊黑色的龍尾巴。
「遂徊,」應帙抬臂橫在兩人之間,倒也不惱怒,只是一種帶著讓人心癢的從容,「講不出道理就搞強迫?你先給我一個理由。」
遂徊才不理睬他,掰開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掐過應帙下巴就要吻上來。
應帙往側邊小幅度避了避,「遂徊,沒有你這樣糟糕的追求者。」
「我想不到理由,」遂徊終於開了口,蠻橫又無禮,「不願意你就推開我,現在我是嚮導,你是哨兵。」
說罷,他便傾身吻了下去。
第106章
遂徊確實一點也不會追人。
應帙當初讓這傢伙討好他,取悅他,遂徊是一點沒做到。一點也不聽話,表現出的馴服中也不知道摻了多少虛假。唯一算得上追求的行為就是送了他一塊石頭,現在還拿回去了。
尋常那些討好心上人的方式,例如甜言蜜語、約會遊樂場,送花寫情書,逛街買衣服等等,遂徊一概沒做過,除了黏人和示愛,他每門戀愛考試的成績都是不及格。
不過應帙也不是會被這些求愛小手段打動的人,這一點無論是初高中還是塔內的追求者們,都身體力行地證明了。甚至是『邀約一起去體能館對練,展現良好的體魄』這種充滿了塔特色的手段,一些人自以為別出心裁,他和別的小浪蹄子都不一樣,放在霸總眼裡得被這個與眾不同的小白花迷死,其實也已經是前人玩剩下的爛招。
所以追求應帙,這件事最開始就是一條死路。
畢竟就遂徊這麼一個剛從山裡跑出來的陰暗哨兵,能想到什麼新穎到足以打動太子爺的追求方式呢?如果落入俗套,那應帙又憑什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和其餘哨兵沒有任何區別的人呢?
但應帙提出喜歡他就追求他,討好他,取悅他的要求,也不是故意為難遂徊,因為就連應帙自己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需要什麼。
不過現在,他隱隱有了一些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