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遂徊說,「另外,傍晚你和你媽媽的談話我也聽到了。」
他抬起碧綠的眼:「就是說我們可能是親兄弟什麼的……」
「……」應帙頭疼地閉上眼,「那是我瞎猜的。」
「真的也沒關係。」遂徊說。
應帙猜他未盡的言語應該是:那搞起來豈不是更刺激了?
「所以你都還記得什麼?」應帙問,「那個死在山裡的人,你還有印象嗎?」
遂懷搖了搖頭:「我沒有印象。應帙,我懷疑我的記憶可能被影響過,不是說高等級的嚮導有這個能力嗎?」
應帙抬眸看向他:「記憶被影響……?」
「嗯。最簡單直觀的例子就是我的名字。它是憑空出現的,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知道我的名字是遂徊。我不知道它的由來,更不是我自己給自己取的,因為我那時候連一二三四都不會寫,但我會寫自己的名字。」
「所以,你究竟是被保護影響了記憶,還是因為你知曉了什麼秘密,才被惡意封鎖了記憶?」應帙分析道,「抑或是你小時候受到了什麼刺激,產生了記憶障礙?」
遂徊安安靜靜地坐在應帙身邊,看著嚮導認真思索的側臉。
「能夠影響哨兵記憶的高等級嚮導,屈指可數。」應帙又換了個角度解題,「……我父親就是其中之一。」
第117章
應帙是個辦事效率極高的人,特別是面對他爸這個極端謎語人,如果還委婉地講究什麼旁敲側擊,應識箋絕對能一直把答案憋到他入土的那一天。
所以產生疑問,當即質問,應帙立刻爬出山洞,用終端給遠在首都的老父親撥去語音通話——不出所料沒人接。
不過雖然應識箋是個不稱職且謎語的父親,但應帙對他的人品還是信任的,如果真那麼巧,是由應主席為年幼的遂徊做了記憶影響,那一定是出於保護的目的,而非隱瞞陰謀故意傷害。
沿著這條線繼續發散思緒,應帙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他小時候曾經見過遂徊,也被父親干預了記憶,所以忘卻了那段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