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過於戲劇化了,像星網小說里的劇情。
……但也不是不行?畢竟靈魂互換這麼離譜的事情都在他們身上發生了,青梅竹馬變天降聽起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故事。
想到這裡,應帙忽然察覺他和遂徊好像從期末考至今都沒有再次交換身體,也沒有再見過應龍和燧石。談及變異精神體,又令他迅速聯想到耿際舟,應帙指尖一轉,又撥通了耿際舟的視頻邀請。
沒過一會,真正的青梅竹馬就接聽了通話,耿際舟的臉出現在懸浮屏里,他的眼底有些青黑,但見到應帙和遂徊的瞬間就笑了:「你倆這是在哪啊,真去當猴了?」
「對啊。」應帙將懸浮屏轉了一圈,全方位無死角地讓耿際舟也感受一下傳說中猴王的居所,「怎麼樣?」
「有點意思。」
應帙原本唇角也噙著笑,但等屏幕重新轉回來的時候,他便緩緩收斂了笑意:「你這幾天沒睡好?又開始頻繁做噩夢了?」
「沒有。」耿際舟打了個哈欠,「通宵背書背的。」
「……文化課補考而已,」應帙皺眉,「你為什麼需要通宵背書?」
「我想考個滿分,超越你,下學期頂替你成為主席,行不行?」耿際舟嬉皮笑臉地說道。
但應帙不吃他這套,他最近已經被轉移話題夠多了:「你把精神體放出來。」
「它在樓下吃魚呢。」耿際舟又打了個呵欠,「你打視頻過來到底是什麼事,不會就是為了炫耀遂徊的老巢吧?」
遂徊一言不發地坐在應帙身側,看著他撐在石床上的手慢慢捏緊,紫色眼瞳深得像淵壑,「際舟,從小到大,你有什麼秘密,瞞著爸爸都不會瞞著我,你分明狀態很差,為什麼不跟我講實話,該不會是想說什麼怕我擔心吧?」
「哎喲我服了,真的沒什麼,反倒是你,你在疑神疑鬼什麼?做沒做噩夢我自己不知道嗎?」耿際舟無奈地看著應帙,「到底有沒有正事?沒事我掛了,還要繼續背書呢……你不會是故意來耽誤我學習的吧?」
「……」
「行了行了,考完再聊。」耿際舟揮揮手,先行掛斷了通訊。
怎麼耿際舟也變成謎語人了?!應帙很不爽地摁熄終端,回過頭,就發現唯一未被謎語荼毒的哨兵正用簡單而直白的目光死盯著他看,眼瞳里沒有任何多餘或複雜的念頭,就是單純的——我要搞你,怎麼搞都可以,快讓我搞你。
至於其他的,全都以後再說。
太好懂了,好懂到應帙感覺對方比謎語人還難對付。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吞咽,移開視線故作鎮定地問:「那具屍體發現的地點在哪裡,你知道嗎?帶我去附近看一下。」
「時隔十多年,就算過去也很難再發現什麼。」遂徊再次靠了過去,把下巴擱在應帙的肩膀上,掌心覆蓋嚮導的手背,蛇尾也不規矩地纏住應帙的腰和大腿,感受嚮導素隨著體溫滲透他的每一顆細胞,「而且當時治安隊就認真搜查取過證,小景哥後來也去過一次,都是無功而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