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你好像很不在乎……」話說一半,應帙感覺頸側的皮肉被牙齒輕輕地咬住,尖銳的犬牙扣在皮膚上,哨兵口腔內濕熱的溫度隔著頸帶傳遞給他。感受到應帙下意識地避讓,遂徊從咽喉處發出細小的嗚咽聲,似乎是討好,似乎是勾引,更是明目張胆地遞出互相幫助的邀請。
「我就是不在乎,我只在乎你。」遂徊無師自通地說起情話。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應帙不得不頭疼地專心應付起眼前人:「夏季難道是蛇類的發情期嗎?」
「是的。」遂徊沒有猶豫地承認了,「蛇的發情期在3到10月。」
「剩下的時間在冬眠,」應帙說,「除了冬眠就在發情。」
聽出他話語中揶揄的意味,遂徊不服氣:「那山羊的發情期呢?」
應帙可疑地沉默了:「……」
遂徊意識到什麼,立刻上星網搜索:「山羊每隔21天發一次情,你一年四季都在發情,還好意思嘲笑我?」
「……」
……
應帙最初的打算是和遂徊一起在山裡待三天左右,充分體驗這裡的風土猴情,感受當年的遂徊是怎樣獨自生活的。但實在是耐不住剛打開新世界大門的哨兵的熱情,遂徊是認真努力地在實現他的願望——綁架應帙,關在他的山洞裡,不讓他穿褲子。
並且這人還是直接跳過了前面兩個步驟,一躍進行到了第三步。
隔天上午,應帙就很受不了地強烈要求下山。
很難想像僅僅是幾個月前,遂徊還是一個只能遠遠躲在角落裡偷窺心上人的陰沉哨兵,擁有混亂的精神域和無法解決的過度防衛症,但現在,他背著應帙一步步地下山,還時不時很委屈地問:「難道我對你一點性方面的吸引力都沒有嗎?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一起做那些事?」
「說話能不能講良心,我哪裡不願意了?」應帙伏在他後背,「我是嚮導,你是哨兵,體能之間鴻溝似的差距,你不懂嗎?」
「那為什麼我看星網上,都是哨兵被嚮導玩得受不了?」
「那是五感操控。」應帙耐心解釋,「但我們玩不了,因為你的精神域沒法碰,所以也就沒辦法和你建立精神連結。」
「你懂的還挺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