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這種地獄玩笑。」應帙沉下了臉,「……而且就算他現在捅你一刀也應該沒用了,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死,我的情緒起伏也肯定不如你以為我死亡時的那般大。」
遂徊哦一聲,垂眸思考起發生什麼事情才會讓應帙這樣的人激動不已。倏然,他眨了下眼睛,說:「你等一下。」
他快步跑遠,躲到一團黑泥高丘後面,不知道搗鼓了些什麼,又倏然探出頭來,朝應帙揮手,看樣子是要背著耿岳和龍讓他們私下和應帙做些什麼『壞事』。
耿岳正在和易承瀾低聲說話,易承瀾低著頭在地上劃著名什麼,而龍讓抄著手靠在一邊,遠眺著高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到遂徊和應帙偷偷摸摸地走到一邊躲起來,也全當做什麼也沒看到。
應帙走到障礙物後面,就看見遂徊眼角浮現非常明顯的紅色鱗片紋路精神體融合態,對方眼中漫著興奮,笑著說:「我還以為召不出精神體融合態……」
「什麼?」應帙不解。
就在這時,一條冰涼的蛇尾就像有自我意識一樣,緩緩游到他的手腕間,最細長的尖端覆在應帙的手背,輕柔地摩挲。
「我蛻皮了。」遂徊說。
應帙愣了下,反手握住纏著他手臂的蛇尾,舉到面前細看,顏色確實與平常時不一樣,手感也不同,覆著一層銀灰棕色的膜,並不乾燥,還有些韌勁,捏起來還滑滑膩膩的,他搓揉了一下,循著這層蛇蛻的開口處往前看,蛇蛻尾端沒入了遂徊的褲子裡。
……他隱約知道遂徊的意思了。
情緒激動也分很多種,憤怒、高興、悲傷……這人在試探他會不會覺得蛻皮的蛇尾很色氣。
很古怪的一個性癖,但應帙就是莫名其妙有點被戳中,至少心跳比剛才快了……看來他確實是個不正常的人。
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個變態,應帙無意識地加重手勁,惹得遂徊忍不住喊道:「新長的蛇鱗還有點嫩,你輕些,捏痛我了。」
力能扛鼎的S+級哨兵,狂嗑十板強效止痛藥仍舊一聲不吭,現在竟然嬌氣到捏下尾巴就咋咋呼呼地喊痛。
聞言,應帙注意著沒有再讓指甲捏到遂徊的鱗片,但卻沒有依著他的意思鬆開手,而是用手掌緊緊包裹住遂徊的尾巴,掌心的溫度傳遞到鱗尾上,噙著笑意的嗓音也一同傳到遂徊耳底:「有點意思……但憑這個就要讓我情緒激動到精神力連結現實,似乎有些不切實際。」
遂徊臉逐漸浮起緋紅色,勾引得非常不熟練:「情緒不是要一點一點累積嗎?先讓你小小激動一下,然後我再繼續想別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