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津南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沒反應過來,還頂著自己那張冷臉,悶逼的看著身前。
直到身前的幽幽的抬眼看向了他。
四目相對的時候,許津南的腦子炸開了。
「wc!」許津南猛的坐起身,他像是被非禮了一樣,一把抱起床上的被子捂著自己,慌張又茫然的看著面前,就穿了條褲子,在他的失聲尖叫下,揉著腦袋上頭髮起身的宋時新,咬牙質問,「你特麼怎麼在我房間!」
宋時新揉著腦袋,打了一個哈欠起身不緊不慢的抬眼,先是目光複雜的落在他的身上看了好久,而後話:「問你自己。」
許津南看著宋時新起身後,肩頭還有後背上明顯的紅痕,一愣。
日,他不會昨天....真特麼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了吧。
許津南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經歷了一場頭腦風暴,沒由來的他突然想起了,在宋時新轉班前的那個晚上,他做的那一場春夢。
夢裡混亂又曖昧的畫面撞進了他的腦子裡,許津南看著宋時新帶著紅痕的上身,一不小心,就帶入了那個春夢的畫面。
許津南:「.........」
腦子有些發燙,他抿唇伸手,頂著那臉上的一層薄紅,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想起來了?」宋時新看著許津南那一幅似乎要糾結死掉的表情,勾引輕笑,伸手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而後一把將許津南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什麼也沒多說,就是這麼看著許津南。
許津南先慌了神,慌亂出聲:「你...你幹嘛!」
宋時新的目光淡淡的落在他的身上,伸手在許津南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摸上了他的後頸。
還好,沒昨天晚上那麼腫了。
宋時新的指腹帶著淡淡的薄繭,許津南的皮膚又薄,指腹摩挲上去的時候,摁壓而過的觸感無比清晰又明顯。
許津南不自覺的就抖了抖。
宋時新感覺到了,抬眼,視線落在了許津南泛紅的耳朵尖尖,他道:「開玩笑的。」
「就你昨天醉的那個樣子,還能做什麼,」宋時新說著把手抽了回來,看著許津南不自在的摸樣,主動開口,「我幫你和老楊請假了,說是你發燒。」
宋時新說著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曖昧的一笑說:「啊~還說了一聲,我在你家照顧你。」
許津南的瞳孔一皺,咬牙給了宋時新還在被子裡的大腿一巴掌。
只聽清脆的一聲「啪」,下一刻,宋時新那張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猙獰的意味,被許津南一巴掌拍過去的大腿上,逐漸浮現出了紅紅的巴掌印。
宋時新:「...............」
草,果然昨天晚上說喜歡他都是騙人的。
許津南感覺自己大概是真的喝多了,下床的時候,腦袋莫名有些眩暈,腳底還發軟,身上的骨頭也酥麻的讓人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