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初六,丁香讓人去陶府請假,她生病了。
早飯後,丁壯又來紫軒守孫女。
外面的風雪更大,飛飛悶在屋裡不耐煩,時不時嚎幾聲。
丁香知道,它是想雞頭峰了。
若無事,丁香就讓人帶它回北泉村住一段時間了。可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把飛飛留下或許有用,只得等那件事完全明了再送它回去。
為了穩住它,丁香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給它點福利。有一點香,又不致於做夢。
小東西晚上幸福,小腦袋跟丁香貼得緊緊的。白天煩躁,不是跳就是嚎。
手套已經勾好,丁香給丁壯戴上。
藍色,露指,三根斷指出縫合在一起。
丁壯伸伸手再握握手,笑道,「又軟又暖和,果真比棉線的好。乖孫女孝順,爺給你拿二百兩銀子當零花錢。」
丁香笑道,「我有錢,那些錢爺留著慢慢花。」
丁壯感嘆。「還是爺的香香孝順。不像持子那個混帳東西,恨不得把老子那點子私房都劃拉過去。」
如今丁壯罵丁持的臉是笑著的,不像之前只要一說起丁持就發脾氣。
旺旺酒坊的「旺旺頭」已經釀出來,試銷售不錯,有不少回頭客。
「玉花郎」的製作要複雜一些,試製出的兩壇都搬來了丁府,給老爺子嘗鮮。
丁香牢記明遠大師的話,不願意老爺子多喝。那些酒放在紫軒,每天定量供應。
丁香去書房給董家人畫全家福,這是她之前許過願的。
丁壯坐在廳屋,逗一逗飛飛和黑娃,再看兩眼孫女,一臉滿足。
午時初,王雷突然來了。
丁釗把他請到外書房。
王雷說道,「丁叔,侯爺讓我告訴你,張老三一家前天夜裡突然搬走,不知所終。」
丁釗驚道,「他們搬走了?」
王雷道,「嗯,不僅如此,這件事還有其他人插手,最有可能的是金吾衛,不知他們怎麼得到了消息。侯爺讓我告訴你,靜觀其變,我們的行動暫時停止。放心,我們的人一直在暗中保護香香和你們。」
丁釗全身無力。金吾衛都知道這件事了,香香的事是徹底瞞不住了。
他送走王雷,也不敢告訴張氏,怕她太難過引起香香的注意。
那個孩子,太聰明了。
兩天後,孫與慕和陶婧、米紅綿先後來丁家看望丁香。
丁香說她也沒有什麼大病,就是身體乏力,不願多動。
孫與慕又用一碗狼肉把飛飛勾去孫府住了一天。
丁香在家無事就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