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飛飛快步向下迎去。
荀香下轎向上走,大聲囑咐著,「看路,別摔著。」
走近了,荀香比了一下他的個子,高了,瘦了,黑了,也沉靜了。
荀香心疼地說道,「瘦多了,路上很辛苦?」
小和尚說道,「貧僧不辛苦,辛苦的是黎民百姓。這一路貧僧看了許多,大多百姓過的著實不易。他們一天到晚辛苦勞作,有些人依然食不果腹。
「特別是地動的江州,死了好些人,居然還有官員敢剋扣震災糧款……貧僧也想去救人,可師父和師兄們不許我靠近。阿彌陀佛。」
荀香覺得,除去「貧僧」和「阿彌陀佛」,那話不像和尚說的,而是憂國憂民的皇子說的。他見過百姓疾苦,心繫百姓,痛恨貪官,若真能還俗當皇上,一定是仁君。
荀香說道,「大師一定是看你小,怕你過病氣。現在好好學習,以後有大本事了再去救人」
小和尚點點頭,「貧僧也是這麼想的,貧僧師父救了好多人……」
荀香笑道,「我帶了你們沒吃過的雪糕和冰淇淋來。」
小和尚笑起來,「貧僧師父已經算到小施主今天會帶好吃的雪糕和點心來,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喝水和進食了。」
大酒窩像足了米紅棉姐妹。他的面部特徵,只有這對酒窩像米家人。眼睛有些像皇上,不注意看不出來。
荀香道,「這東西不能多吃,吃多會吃壞肚子。」
小和尚沒好意思說師父已經提前喝了湯藥,而是說道,「貧僧師父身體好。」
跟姐姐撒了小謊,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眾人進大門向殿後走去,小和尚講著一路上的見聞。
來到禪院前,守門的青年和尚把姜喜等人請去亭子裡歇息,又接過玉環和護衛手裡的食盒和木桶。
禪房裡,兩個和尚盤腿坐在炕上,一個是明遠大師,一個是忍慧住持。
慧忍住持還是那麼白白胖胖,白中還透著紅,很為自己的嘴饞不好意思。
明遠大師瘦了黑了,顯得臉上的皺紋更多更深,少了幾分往日的「仙氣」。
他吸著鼻子,一直盯著青年和尚放在几上的木桶看。
荀香先拿出五根雪糕,明遠大師給慧忍大師和弘一一人一根,他自己三根。
荀香怕他吃多不好,提醒道,「後面還有更好吃的。」
明遠大師又分給慧忍住持一根。
慧忍住持老臉紅撲撲的,既為自己不好意思,也為師父不好意思,還不能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