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的表態,兩代鎮海侯都滿意。
孫與慕又道,「婧婧單純善良,老太太能那樣嚴苛孫子,對這個孫媳婦……」
孫老侯爺說道,「經過這件事,老太太興許會更加滿意單純的陶小姑娘,而對讓她孫子犯下大錯的荀小姑娘反倒不喜。」
這話孫與慕不愛聽,「香香不需要她喜歡,邱望之犯下大錯怪不到香香。」
孫侯爺說道,「荀小姑娘不僅有大智慧,還有福,多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能把她娶進門,是與慕之幸,也是我們孫家之幸。
「邱老太太之所以那麼苛責邱望之,就是因為邱家只能靠邱望之。邱望之完了,邱家就完了,沒有任何補救。而我們孫家,不僅有祖父、我和三弟、與慕,後年又能多一個好兒媳婦。」
他才沒有那麼傻,把別人的錯誤扣在未來兒媳婦身上。
陶婧在東陽長公主府吃完晚飯,才告辭回家。
她一走,玉環就抱出一個竹編小箱對荀香笑道,「稟郡主,這是今兒下晌清風拿來的,說世子爺已經回府了。世子爺有重要事要辦,後天上午巳時請郡主去醉仙閣。」
荀香打開小竹箱,最上面是一封信,信很厚,一看就有十幾頁。下面是幾瓷瓶曲原出的上好顏料,兩個晉城出的青玉硯,以及兩包上好枸杞。
大黎朝最好的顏料出產地,就是曲原。
打開信,一手漂亮的字躍入眼帘。
通篇思汝念汝,肉麻麻的比往日書信都大膽。
荀香這個老瓜瓤子看的臉紅心跳。
還要等到後天才能看到他。
真想!
陶婧坐車回到中陶府,已是星光滿天,新月如勾。
來到二門時,正好與出來的邱老太太、陶大夫人、陶大公子碰個正著。
月光下,老太太的滿頭白髮讓陶婧一愣。
一個多月前看到她,頭髮還是灰色的。
怎麼變化這麼大?
還有,這麼晚了她來自家有何事?
陶婧滿腹狐疑,紅著臉曲膝給老太太行了禮,「老太君。」
小姑娘穿著淡青色妝花羅褙子,白皙秀美,淡然如菊。
老太太喜歡到了心裡。
還好這麼好的小姑娘沒有弄丟。
老太太慈愛地拉著陶婧的手笑道,「好孩子,似又有長高了一點呢……」
陶婧的臉更紅了,笑道,「是又長了一點。」
送走老太太,陶婧扶著母親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