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玉立,清香四溢,可遠觀不可褻玩。
從他來尋我第一日開始,我便清楚明白,他遲早要走。
他到底是天生佛骨,生了一顆渡眾人的佛心。他來尋我,是為了渡情劫,渡這情劫是為了參透歡喜佛,他修歡喜佛是要入佛道,是要渡眾生。
我不是他的眾生,也不想墮佛入紅塵。
可我們最後止步那小鎮外了。
因為那小鎮中剛巧有空無師兄路過講佛,我們與他在鎮外不期而遇。
空無的身份被認了出來。
小鎮裡的百姓大都信佛,於是對於空無之事皆有耳聞。
他們本性良善,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卻也隱隱表現出了不喜與排斥。
於是空無不曾入內,只是行禮念了句佛號,最後道:「叨擾了。」
我與越秋風本也可以留下來,但空無轉身離開的那刻,我也下意識跟著他轉身了。
他問我:「你不留下嗎?」
「我想去別處看看。」我如是道。
於是他笑起來,說:「其實我並不難過。」
「我知道。」
很早之前我便知道,凡人的喜怒對他是沒什麼影響的。
但他搖搖頭,忽而又道:「我突然有些明白情道了。」
「什麼?」我順勢問下去,卻不由側頭看了一眼始終一言不發跟在我身側的越秋風。
我跟上空無的那刻,他也是跟著我的,不曾多問一句。
「換生死,改喜樂,變悲歡,不過是因為喜愛。」他側頭看我,神色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欣喜,「阿鈞,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應了聲,心底卻有些許莫名的酸澀泛開。
作者有話說:
三更,哎,還是寫番外比較爽
第114章 舊傷
後來我問越秋風,如果早就知道有些人會離開,我是不是一早就該狠心,不去應承些什麼。
情劫,說白了也不過是天道的考驗。
我不服天道,其實也大可不必管他人的情劫。
可我想我終究是心軟,或是我自己貪戀些什麼,卻又不敢真正用力去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