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課堂上當即響起了一陣嚎叫,愣是把先生的朗朗書聲給打斷了。
那受了蛐蛐顛簸的學子哀嚎著跳起身,一邊抓著領子翻找一邊當眾脫衣服。一身雅正的模樣愣是亂了行頭,等好不容易抓出來,那蛐蛐也被折騰死了。
少年氣急敗壞,「誰扔的!」
眾人紛紛看向豎著書本的江敬舟。
江敬舟忙攤手道:「看我做什麼,又不是我乾的。房頂上掉下來,難道也怪我?」
「胡說八道!房頂上怎麼會有蛐蛐!」
「怎麼沒有,我經常在房頂上抓蛐蛐。」
陶先生站在高位心知肚明,卻轉而對賀亭衍說道:「亭衍坐在後面應當看得最清楚,不如由你來說說是誰。」
那惱怒的學子氣紅了臉,可即便如此,在面對賀亭衍時也依舊做著禮數,拱手道:「請世子證個清白。」
江敬舟給賀亭衍使眼色,畢竟他這蛐蛐原也不是用來對付同僚的。只可惜這一學堂的人都看不慣他,賀亭衍當即便道:「正是。」
學子甩了手裡脫下的衣服,江敬舟嬉皮笑臉地擺手道:「哎呀,我就是看課上得太無聊,想給你們找點兒樂子罷了。」
學子氣結,「你不願讀就出去,這裡沒人會留你!」
其餘的幾位少年也跟著附和道:「是啊,你不愛讀就別打擾我們。」
陶先生放下手裡的書,問道:「不知江學子認為如何才不算無聊?」
江敬舟滿腦子都是玩兒,哪裡知道什麼課業趣事,當即道:「我就是好奇想看世子手裡的書,那蛐蛐純屬就是個意外。」
他站直了脊背,「憑什麼我們看的都是之乎者也,世子就能看那鬼怪故事。」
隔桌的賀亭衍合上書本,冷著張臉糾正道:「是紙婚奇案。」
第4章 殘廢有兩把刷子!
賀亭衍的二弟終是憋不住了,不過說話時倒也還算客氣。他道:「大哥忙得很,若不是因為你來,他本不需在這學堂里看案。」
「看案?」
江敬舟這會兒的好奇心是真被吊起來了,只不過那書本上的字看不太懂,一半一半的也念不全寫了些什麼。
陶先生教書數年,頭一回碰上像江敬舟這樣的學生。義正言辭道:「欺負同僚不懂禮數,這罰還是要有的。」
他看了眼賀亭衍,說道:「既然江學子對亭衍所看的案子如此在意,不如這般。三日後的午時,寫一則有關紙婚奇案的解決之法交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