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舟站在賀亭衍身後,不禁嗤笑一聲道:「有沒有鬼,進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這位是?」
江敬舟沒等賀亭衍解釋,大言不慚的自薦道:「專門捉鬼的。」
趙氏嫡長子頓了頓,但礙於江敬舟是個少年也就沒放心上。再次沖賀亭衍拱手道:「世子還是不要進去的好,這要是鬧得家宅不寧,我豈不是成了罪人。」
可誰曾想,賀亭衍忽然滿臉威嚴,渾身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質問道:「是真的鬧鬼,還是怕有『鬼』上門?」
沒了將軍爵位的嫡長子,如今不過是有些家業的普通百姓。如果世子要強行進門查案他根本無權阻止。
幾人言語間先禮後兵,也不過是看在了過世將軍的面子上。
趙氏嫡長子見勸說無果,只好側身讓路道:「怎麼會,世子要查案,我這小老闆姓哪敢不從。」
他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不過是怕那鬼魅壞了世子威嚴。」他猶豫著說道:「若是,查完案能讓護衛隊在管上幾日,那定然是最好的。」
江敬舟跟著賀亭衍進了酒樓大門,還沒跨門檻,便看見副迎面貼著的八卦黃頭布。
也不知道用什麼東西畫得八卦陣,隔著一米遠都能聞到股難聞的臭味兒。
趙氏嫡長子見兩人看著八卦陣不動,便在一旁解釋道:「先前請了風水先生來家中看看,說是只要掛了這八卦陣法,妖魔鬼怪見了都能現出原形。」
江敬舟仔細地看那黃頭布,上邊兒畫的八卦陣紅色水漬還未乾透,分明是剛剛掛上去沒多久的東西。
他不禁暗笑,這趙氏嫡長子嘴上句句為了賀亭衍,實則卻也是個怕賀亭衍是妖的人。哪裡是宅子裡鬧鬼,不過是怕妖怪上門刨心,以鬼嚇「鬼」罷了。
酒樓往上的扶梯在右側靠里的地方,而那所謂的風水陣眼則被坐在了後院的一口井裡。
與先前案件紙上畫的一樣,鎖鏈、石蓋、符紙樣樣不落。就是那井蓋上多了些被潑的血漬,也不知道是哪種家禽的。
周圍用銅錢竹竿圍了個八卦陣,把整口井立在了正中央。
江敬舟跟著賀亭衍被引入後院後便一直看著那口井,要說多嚇人倒也不至於,他們家下人在後院殺雞時也就這架勢。
他剛想靠近井口仔細瞧瞧,便見那趙氏嫡長子驚慌失措地站在他身前攔道:「這可不能碰,若是碰了,我家的風水都要壞了。」
江敬舟兩手抱胸手裡拿著匕首,笑道:「壞風水?你這酒樓不是已經賣出去了?遲早都是要拆的,我看看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