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舟沒有應聲,連吃了三個包子後,憋了眼淚說道:「多謝,不知要讓我做什麼工?我力氣大,也能幫著走鏢,那些個體力活我都能幹。」
男人笑道:「我這兒幹活輕鬆得很,不過有時候也確實需要干點兒體力活。吃飽了?吃飽了我就帶你去上工。」
「哦對了。」男人從告示欄上撕下一張招工紙,說道:「你在這上頭簽個字,簽了字我才能用你。要不然你來歷不明,若是哪天官府查起來我也不好交代。」
江敬舟頓了頓,自己的名字倒是會寫,可他不敢冒險。若是沙狼的人來暗中查他,看到名字豈不是很快就能找到他。
可除了自己名字,別的字他也認不得幾個。
男人再次貼心地說道:「可是不識字?若是不識字按個手印也成。不過你這一身公子服,不識字實在……」
「我會寫字。」
江敬舟拿過告示欄底下放著的毛筆,接過招工紙快速地寫了賀亭衍三個大字。
名字能記住的確實沒幾個,相對其他幾人,賀亭衍的名字他倒是最為熟悉。他無奈地把寫好名字的紙遞給男人,到頭來就連找份活計都還得靠著那個人。
男人看了眼,笑道:「你姓賀?這個姓氏在我們這兒可不多見。說起來,柏穗城那兒也有戶姓賀的人家,那可是高門顯貴啊。」
江敬舟跟著男人走進了後巷,其間什麼話也未答,只是時不時地四下注意著有沒有沙狼的人追來。
當他回過神跟著男人停下腳步時才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這後巷的巷子旁便是家青樓,而男人帶他來的地方,則是以往青樓買賣人口勾當的地方。
這樣的屋子他熟得很,呂鶴家曾開的青樓後邊兒就專門有一間這樣的屋子。
屋裡有不少對付人的刑具,若是被賣的人不願意,樓里的人便會用這些東西來逼良為娼。
男人見他站在屋子外不動,便招手道:「趕緊進來啊,站著做什麼。」怕他要反悔,揚了揚手裡的招工紙,「別忘了,你可是簽了字的。」
屋子裡除了男人外還有三名壯漢和一個看人的婆娘,那婆娘見了人當即笑道:「呦,哪兒弄來的小孩兒,長得怪好看的。這要是進了樓里,保准能當個頭牌。」
說著,便從懷裡摸出包銀子要塞給男人。
男人見錢眼開,頓時對著江敬舟變了臉色急躁道:「趕緊進來。」
見人不動,他對著屋裡的三名壯漢使了使眼色,「去,把人抓進來。」
江敬舟依舊站著沒動,只是在壯漢扣住他肩膀時,反手一掌將兩人的胳膊反轉。借力騰空而起,橫掃著把兩名壯漢向兩側踢開。
男人意外於這小子會功夫,立馬抄了傢伙跟其他三名壯漢一塊兒上。
繩索兜頭把江敬舟罩住,拿著棍棒的壯漢前後夾擊的向他襲來。
他摸出腰間匕首,輕巧地將繩索割斷,兩條手肘向後撞擊,準確無誤地打在了兩名壯漢的喉結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