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兩人對視一眼繼續翻找。其中一人走到床邊,抬手便將手裡的狼刀從床面砍至床底。
沒好氣道:「地圖未必會被藏在這兒,還是得抓到皇子才行。」
而另一個翻著書櫃抽屜的黑衣人則道:「上頭有令,找不到也得把人除了。」
「子爵府的人被送去了縣衙大牢,這裡已經空了。」
「真是越來越難辦了。」
「等等!」
黑衣人頓了手裡的動作,警惕的靜聽周圍。像是發現了什麼,忽然握緊狼刀將目光投向屋子裡的衣櫃。
櫃門鬆開了一條縫,江敬舟臉色凝重。賀亭衍這時候有動靜,是想跟這兩人來個正面突擊?
可有了警惕心的兩人並未直接上前查看,而是將在外搜尋的其餘幾人也一併叫了進來。
對付兩個人也許還行,幾人一起就很難保證了。
階梯上陸續傳來了輕浮的腳步聲,甚至連房頂上也有。
就在狼刀刀尖抵上櫃門縫隙時,江敬舟終於失去了耐心。
一柄出鞘的刀刃橫掃著打向衣櫃,利用力道的衝力將開了的縫隙重新合上。而後拔出匕首,單手撐著房梁飛起一腳踹向屋頂。
瓦片零散的破了一處大洞,將屋頂上的兩人生生打進了屋子裡。
「抓住皇子!要活的!」
江敬舟單手抱著樑柱飛轉而下,將向他聚來的幾人全數踹開。而後飛身至衣櫃前拔下長刀,與幾人的狼刀鏗鏘一聲打了個照面。
打混混跟打同為練家子的人不同,至少在巧勁上,面前的這些明顯要利落得多。
幾人蜂擁而上,江敬舟橫掃著踹向面前的黑衣人。
刀尖抵地,借力起身,鎖住手臂,慣性過肩摔。而後捏著刀柄虛晃一槍,轉身來了個漂亮的肘擊。
他的功夫與幾人相似卻又略微不同,這是他少年時被打的節節敗退後自己悟出來的。
雖章法混亂可招式卻極為管用,但即便如此,一人對戰八人還是差了點兒。十幾招過後便開始被幾人連著拆招,握刀的手掌被震得虎口發麻。
後背中了一擊單膝跪地,眼看著就要被擒,櫃門忽然被暴力踹開。一條金絲絞線呼嘯而出,眨眼間絞住壓著江敬舟肩膀的手收緊。
黑衣人慘叫一聲,生生被攪斷條胳膊,血霧濺了一地。
第45章 重振鏢局(二)
賀亭衍抬手收了金線又轉身甩向另外幾名黑衣人,把江敬舟身側的幾人打退後,沉聲道:「活口,留一人足矣。」
江敬舟刀撐地面快速起身,長刀帶著勁風斜側而下。卻在與狼刀對陣時,忽然一陣虎口發麻,把他的刀刃生生砍成了兩段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