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賀亭衍給的刀能削鐵如泥,卻不想竟是山外有山!
賀亭衍飛轉著用金線纏住與他對戰人的腰身,猛地拉近後,狠厲的掐住對方脖子。只聽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生生被掐的斷了氣。
江敬舟來不及感嘆這人的手勁,扔了斷刀改用匕首。亂鬥中,他背上被砍了兩刀,不過都是些輕傷。
八名黑衣人死了三個,剩下五個功夫皆是上乘不好對付。
賀亭衍在打鬥時雖占上風卻也多少受了點兒傷,如此耗下去,等功夫底子被摸透了便會越來越難對付。
他快速收了金線,猛地踹開黑衣人的狼刀,拽住江敬舟的胳膊便將人甩向窗口。
「亭衍!」
「去外面。」
賀亭衍甩手從袖口處捏住三枚飛鏢,幾個踏步衝到窗邊,轉身向黑衣人飛速投著。
在幾人閃身躲避時,他又張開五指將金線纏住屋內房梁。與江敬舟縱身跳下的同時,用力絞斷了屋內樑柱。
兩人翻轉著安穩落地。屋宅轟隆作響,整片屋頂轟然坍塌,將二層樓宇乃至樓板全數砸毀。
五名黑衣人來不及躲閃,被全數壓在了廢墟之下。
灰塵漫天而起,賀亭衍站直後虛晃地往後退了一步。江敬舟捂著肩膀吃痛的去扶人,這才發現,賀亭衍的腹部竟是被劃出了一道豁口。
深紅的血浸染了皮質腰封,這下刀的手勢顯然要比對他時狠厲得多。他大致看了看,好在並未致命。
賀亭衍踉蹌著從懷裡摸出只竹哨,對著府外吹了幾聲後,卻並未見到事先安排好的鐵騎及時進來。
坍塌的樓宇中塵土飛揚,三名黑衣人提著狼刀衝破廢墟飛身而起。
賀亭衍手握飛鏢卻因為疼痛使不上力,如非近身很難像往日那般投的准。
江敬舟抹了把嘴角的血,撕下一截衣料將匕首緊縛於手掌。
這些人都是衝著他來的,招招狠毒卻不會要他性命。他就賭這些人要抓活口,不顧賀亭衍阻攔,紅著一雙眼沖了過去。
又是相同招式的十幾招,看似打了個平手,實則卻是這些人手下收斂。他能明顯感覺到,此次對戰的幾人,要比他年少時遇上的人更難對付。
匕首劃破了黑衣人的夜行衣卻始終打不到要害,他心下微跳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狼刀橫掃而來,他彎腰躲避卻被劃破了衣襟。那把被他掛在脖子裡的鑰匙,很是不合時宜地露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