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見到鑰匙滿是興奮,伸手要抓卻被江敬舟用匕首猛地割斷了手筋。
賀亭衍捂著腹部,趁勢將飛鏢打向黑衣人。而後對江敬舟教道:「龍首擺尾,蓋吞乾坤。」
江敬舟抬腿踢飛受傷的黑衣人,飛轉著騰空而起,用手肘砸向黑衣人的天靈蓋。
骨骼斷裂,氣吞山河。打鬥全憑直覺,武功路數早已亂套,隨後他很是煞風景地說道:「說人話!」
賀亭衍咳嗽一聲,再次說道:「多用腿,別讓人近身!」
「你不早說!」
江敬舟用的是短武,剛才為了防止脫手用衣料捆綁得極緊,這會兒換長刀很是不方便。
他撿起黑衣人的狼刀,乾脆用左右手同時進攻。奈何他不是左撇子,左手用刀,在力道上明顯要比右手差上許多。不過三四招就被打飛了武器。
但對方要捉活的就不能對他下死手,他只能利用這點去進攻反擊。而賀亭衍則在幾米外教著他全新的武功路數。
他用肘擊攻打迎面襲來之人的喉結,黑衣人吃痛,嗆噎著往後退。他趁勢而上,橫掃著踢向這人的膝蓋窩,猛地鉗制住黑衣人的胳膊,將人打壓在地。
而另一名黑衣人見勢不妙,忽然轉而攻向賀亭衍。狼刀起落從上劈下,雖被金線拉拽,卻還是將刀架在了賀亭衍的脖子上。
黑衣人威脅道:「把鑰匙跟地圖交出來,否則這小子的命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
江敬舟剛想出聲,便聽那黑衣人傳來一聲慘叫。
賀亭衍用飛鏢利落的刺向黑衣人的腹部,隨後拉著金線甩脫狼刀,轉身掐住黑衣人的脖子,牟足了氣力生生將其掐斷。
他甩手拋開屍體,捂著腹部的刀傷走近被江敬舟押著的人。只可惜還未來得及開口詢問,黑衣人便忽然面目猙獰的口吐黑血死了。
賀亭衍掐住就近一具黑衣人屍體的面頰,發現這些人的嘴裡皆都含著一顆帶有毒性的藥丸。
江敬舟懊惱「白忙活了,居然全是死侍!」
說話間,子爵府的大門被踹開,姍姍來遲的鐵騎蜂擁而至。見到一地的屍體後忙拱手拜罪,說道:「方才有兩名黑衣人經過,我們追出去了沒能及時保護世子。」
要論說不靠譜,這些鐵騎稱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江敬舟滿臉嫌棄,見鐵騎要上前扶賀亭衍,趕忙推拒道:「用不著你們。」
他架住賀亭衍的胳膊矮身把人背上,出了子爵府才對賀亭衍說道:「傷怎麼樣了?要回府叫御醫嗎?」
他能感覺到賀亭衍腹部的血帶著溫熱染了他一後背,心下焦急道:「你們侯府就沒一個能信的,要不還是去醫館吧?給你看病的御醫也是個庸醫,要不然也不至於讓你痛苦這麼多年。」
賀亭衍單手圈著他脖子,輕笑道:「御醫是父親叫來的,不會有事。不過去醫館也好,別讓父親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