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
「別啊,你這休息的假還沒過完,回什麼城!」
賀亭衍力氣大,兩人拉扯間從小動作成了明目張胆,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不顧及旁人。
說笑得滿屋子親眷再次將目光放在兩人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吵架了。
蔡秋蓉想上前勸阻,可看到賀亭衍鐵青著臉要出去,便以為是自己的媒說差了讓孩子不高興,一時間也沒能去攔住人。
光見著他兒子拉拽還舉止親密,嘴裡直嚷著,「你就不能再等等,給我點時間不行嗎?」
賀亭衍走到門口時站定,回首道:「江敬舟,我給你時間了,結果呢?讓一屋子人給你說媒?之後還想如何,等你真的成親了再說?」
「我沒想成親,我這就是緩兵之計!」
蔡秋蓉漸漸地聽出了不對,上前拉著兒子,「敬舟啊,你倆到底說什麼呢?什麼不想成親,你怎麼能不成親?」
江敬舟被逼得煩躁,破罐子破摔地說道:「賀亭衍不需要說親,他不需要,我也不需要!」
蔡秋蓉大概覺摸出了話中意思,「兒子……」
「我倆好上了。」江敬舟生怕這一屋子聽不見,大聲道:「賀亭衍跟我了!用不著給他說親!」
說話間,他的目光一直緊盯著賀亭衍,「我逼得,跟他沒關係。」
蔡秋蓉愣怔,隨即幾個踉蹌險些摔倒,被江瓷夫婦扶住後,滿臉的不可置信和無法接受。
「娘!」
江敬舟要上前去扶,卻被蔡秋蓉甩手打開,「我回屋休息休息,大伙兒散了吧,散了……」
江敬舟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忽然手心一暖,是賀亭衍牽著他。
「沒有逼迫,是我先喜歡上的敬舟。」賀亭衍說道。
一家子女眷不好說什麼,再怎麼匪夷所思那也是人家家裡的事,打著哈哈說了幾句有的沒的便散了。
蔡秋蓉被江瓷一路扶回住處,而後便對尾隨的兒子擺手道:「先出去,娘躺會兒,遲些再說……遲些說……」
房門關上,江敬舟靠著牆蹲在牆角,難受道:「我娘要是打死我,你可得幫我多擋著點兒。」
他傾身向前,把下巴擱在陪他蹲著的賀亭衍肩上,無力道:「還不如打一架來得痛快,太折磨人了。」
賀亭衍撫著他的頭,「總要面對。」
江敬舟靠著他,轉了話頭道:「你剛說什麼?你先喜歡上的我?什麼時候,多久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