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輕柔摸一摸他的眉毛,喃喃說:「他的眉毛是斜斜飛入鬢角的,你的眉毛比他斜了78度,長度也長了121厘米。」
「…」聽著像是誇讚,安德魯強撐著露出一個笑容:「是我…啊——」
安德魯只覺得眉頭一涼,被割裂的刺痛感傳來,他隱約看見一些黑色細碎的毛髮在眼前飛舞。
祁琅吹一口刀鋒,面目猙獰:「你不配!你不配長比他還長的眉毛!」
安德魯呆滯地看著她,她又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尖,眼神哀戚:「他的鼻樑像山嶽那樣挺拔,挺翹的弧度無可挑剔。」
安德魯吃了教訓,強烈的求生欲下瞬間猛長經驗值,連忙說:「是,他挺翹,他特別挺翹,我比不上他我啊——」
祁琅一拳砸在他鼻樑上,伴隨著鼻骨碎裂的崩裂聲和狂噴的鼻血,是她喪心病狂的咆哮:「你個廢物!明知道這樣為什麼還不把自己整的和他一樣挺翹?!你知道你差了多少嗎?你差了足足327度!你這個扁鼻男!你這個垃圾!像你這種丑逼怎麼配活在世上?!」
安德魯:「…」
「還有你的下巴——」祁琅反手一刀劃上去:「骨頭削的太多了,我們朔朔根本不是這種妖艷賤貨的蛇精臉,那是修長而不失剛毅冷峻的錐子臉!錐子臉你明白嗎?!」
「還有你的耳朵。」祁琅哐當哐當兩巴掌扇過去,安德魯耳朵瞬間失聰,又聽她吼的撕心裂肺:「你的耳垂那麼大幹什麼,留著養肥吃肉嗎?!我們朔朔明明是是冷酷英挺的耳朵,耳垂尖尖細細又不失豐盈靈巧,你懂什麼?!你根本不懂他耳垂的精髓,你根本不懂他真正的美!」
「還有你的嘴,還有你的額頭,還有你的鬢角——」
祁琅猛地拉起安德魯,抓著他的頭髮像甩抹布那樣哐當哐當往地上砸,悲痛欲絕的唾沫星子全噴在他臉上:「你個廢物——你根本就不像我們朔朔——你不配!你不配——」
安德魯腦子裡最後一根線驟然斷掉了,他崩潰地慘叫起來,手腳並用就要掙扎著往外爬,被祁琅拽著領子生生拖了回來,安德魯垂死掙扎,祁琅拽了拽,險些沒拽住,她一個生氣,拍著他的後腦勺就懟地上摩擦:「叫叫叫,叫個屁!不知道的還當是我把你怎麼了?!個大男人屁大點事兒就哭哭啼啼。」
安德魯心中悲傷逆流成河,他鼻涕眼淚橫流,鬼哭狼嚎:「公主!公主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我這就走,不,我這就滾!我絕對不再出現在您面前了!」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把我當什麼,當成那種隨便的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