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突然笑了笑:「但是你錯了,我並沒有破壞規則,因為歐格拉,根本從來沒有規則。」
三皇子搖著頭:「不…不會的,明明有的…」
「繼承者之間的廝殺,並不是規則,只是因為繼承者間能力差異不大,而用這個方法,是最簡單也是最乾脆利落決出更強者的方法,因為便利,因為合適,也因為沒有更出色的選擇,所以默認著將這種方法代代延續。」
皇帝說:「但是你們不樣,喬恩,我選擇你,需要你和雷德競爭,需要用他來磨礪你;但是我選擇蒂安,根本不需要你們任何個人作為競爭或者磨刀石,因為她有那個資格,成為我唯的、不需要猶豫的選擇。」
三皇子死死咬著後牙,像撐著最後口氣:「為什麼?為什麼?」
「其實很簡單。」
皇帝淡淡說:「因為在你們還在為皇位廝殺的時候,她的目光,已經看向了卡爾曼,看向了西利亞,看向了聯盟,看向了…整個宇宙。」
三皇子怔怔看著他,頹然跌坐在地上。
「她是宇宙之神賜予歐格拉的聖光。」
皇帝平靜地看著他:「她是我的選擇,也是聖利安的選擇,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先輩的意志將在她身上傳承,百年的隱忍和奠基將在她這代崛起,千年前的榮光,將自她而復興。
所以這是,個非常簡單的選擇。
……
祁琅來赴宴了。
三年過去,帝都星的帝曼街好像沒有點變化,仍然是那麼生機勃勃燈紅酒綠。
「鮮血共暗殺色,腐敗與土豪齊飛。」
祁琅鼓了鼓掌,對微笑著迎上來的白學林讚嘆著說:「三年不見,白兄啊,你這裡還是這麼有錢得讓人想搶劫啊哈哈哈!」
白學林:「…」
白學林點不覺得好笑,並且想打爆說話人的狗頭。
但是只可惜這個說話人的頭他不僅打不爆,照自家先生那個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勁頭,這位眼看著就有希望在將來打爆他的狗頭了。
白學林覺得自己就像看著自家君王被妖妃所迷的老忠臣,心寫滿了心酸與無奈。
但是無論心裡怎麼想,臉上他卻沒敢流露出絲毫異樣,彬彬有禮地把祁琅迎入門。
說是私宴,就是私宴——直接在宗政家裡開的宴。
祁琅只看了眼旁邊微笑著的宗政,就把目光移向餐桌上,看見上面滿滿的餐盤,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要給我來套燭光晚餐呢。」
宗政還沒說話,白學林心裡先咯噔了下。
因為之前還真是他提議搞燭光晚餐的,但是被先生拒絕了。
白學林小心翼翼地問:「祁小姐您…不喜歡燭光晚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