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明知道她是聖利安公主,還是直叫她祁琅,連帶著帝曼街的人都跟著他叫「祁小姐」
祁琅說:「我喜歡啊,但是他要是現在敢給我來燭光晚餐,他就等死吧。」
白學林嘴角抽搐下,宗政卻是笑了,抬了抬手,很愉快說:「都出去吧,我和祁小姐單獨呆會兒。」
白學林帶著眾人退下,餐廳里只剩下兩個人,祁琅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開始吃,嘟嘟囔囔:「有事說事兒,別墨跡。」
宗政坐在她對面,這是張小方桌子,兩個人雖然是對面,也離得很近,從她進來,他的目光就沒離開她,沒搭理她的話,卻輕聲說:「你慢點吃。」
祁琅斜他眼。
她的腮幫子還鼓著,睥睨的小眼神,就像趴在柜子上叼著小魚乾的貓看著下面仰頭的大狗,股子說不出來的勁兒,看得宗政心都癢了起來。
他不知怎麼的,見到她,就跟有病似的,整個人都不太正常。
他低低地笑著,卻慢慢湊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嗓音低啞:「大半年不見了,想不想我?」
祁琅仔細打量他:「宗政。」
宗政輕輕貼了下她小巧的鼻子,恰好在她變臉的邊緣大鵬展翅,懶懶用鼻音揚了聲:「嗯?」
祁琅說:「你好像老了。」
宗政:「…」
宗政瞬間黑了臉:「能不能好好說話?」
「真的。」
祁琅認真說:「你不僅老得特別明顯,還消瘦得特別明顯,肯定是年紀到了。」
宗政眼底微不可察地閃過什麼,卻輕輕笑了下:「怎麼,你觀察得這麼仔細,是不是對我意圖不軌?」
「你看你這個人。」
祁琅攤手:「我這說正經事兒呢,你要非往這方面扯,那我也沒辦法。」
宗政又是笑,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臉。
自從兩年前,在那個沙漠基地她那句話後,也終於默認了他的追求,兩年糾糾纏纏下來,兩個人現在的關係,也勉強算得上是男女朋友了。
——雖然是個連親都不給親,動不動就把人打飛的女朋友。
但是宗政已經很滿意了。
他輕輕緩緩撩撥著她,看來她今天心情不錯,總算沒有在這個時候煞風景,像吃飽喝足等著揉毛的貓兒,懶洋洋地甩尾巴,由著他挨挨碰碰。
她難得的乖巧,讓他那顆心都軟成了水,特別想抱著她好好親親。
他柔聲說:「我沒事,就是有件事,我現在不好與你說,等再過些日子,等我好好想想,該怎麼跟你解釋。」
祁琅聽了,也沒有生氣,「哦」了聲,又說:「我就是關心你身體呢,所以你暫時死不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