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並不理會,往外就走,衛宸上前一把抓住明媚胳膊:“你在瞎說什麼?你當真寧肯去景府也不肯跟著哥哥?”
明媚被他握的手臂發疼,卻忍著不出聲,只道:“好!你若是真心把我當妹子,想護著我,想一家人一塊兒……我答應也成,但有一件,我要斷了跟端王府的牽連!我不嫁端王!”
衛宸倒吸一口冷氣。
明媚冷笑,問道:“如何?若是這樣,你還肯說什麼要留我的話?”
衛宸惱羞成怒,道:“你自從上京後,xing子越發變了,竟把長兄也不放在眼裡了,處處擠兌……”
明媚道:“你放手!”
玉葫見衛宸動了手,便去推他:“少爺你竟要qiáng留小姐不成?小姐愛跟誰親近就跟誰親近,橫豎不跟算計她的人親近就行!”
衛宸聽了這話,怒從中來:“賤丫頭,不教訓你,你竟不知誰是主子了!”反手一巴掌打過去,用上了十足力道。
玉葫猝不及防,被打的身子倒退回去,踉蹌倒在地上,四喜忙去搶救。
這一巴掌未嘗沒有震懾明媚的意思,明媚大叫一聲:“玉葫!”便要過去。
衛宸重一把拉住她:“今日你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景家若來人叫你回去,我就只說你自己要留在這裡的,——我就不信,難道他們敢來搶人?”
衛少奶在旁邊得意而笑:“不教訓教訓她,還真以為自己是……”
明媚氣得滿眼發黑,幾乎暈過去,正於這混亂之中,卻聽得有人道:“這是在gān什麼?”
衛宸聽了這一聲,身子猛地一顫,便轉過身去,卻見大門口飛快地進來一個人,大步流星如風一樣bī近。
衛宸qíng不自禁地拉著明媚後退。
明媚抬頭,乍然看見那人,含淚喃喃喚道:“景正卿……”
這一刻,竟像是又回到了當初,在縣衙她被張財主bī迫,正也是他,負手現身,就像是一道艷陽降臨。
☆、122護花
衛宸見了景正卿,如老鼠見了貓。
見景正卿一步步靠前,衛宸有些發抖,手上卻不敢放開明媚,問道:“二爺……怎麼來了?”
景正卿盯著他,說道:“我自然是給表哥賀壽來了,沒想到酒沒吃上,戲倒是先看了一場,這又是在唱哪一處?”
衛宸gān笑兩聲:“沒、沒什麼,我跟明媚玩笑呢。”
景正卿望著他握著明媚的那手,道:“你快把她的手捏斷了,這叫玩笑?”
衛宸吃了一驚,景正卿上前,便去拉明媚。
衛宸卻把明媚往身邊一拖,道:“二爺,您想gān什麼?”
景正卿見他把明媚拉的一個踉蹌,雙眸之中已經隱隱地寒光閃爍了,慢慢問道:“表哥,你是在質問我嗎?”
衛宸打了個寒戰,忍不住又想後退,卻又qiáng撐著。
衛少奶此刻也過來,道:“二爺怎麼也來了?這沒什麼,明媚跟她哥哥拌了兩句嘴,賭氣就要走,這不正在勸嗎?”
玉葫被四喜扶著從地上起來,道:“你這賤人胡說八道,二爺,他們想把姑娘qiáng留在這裡!”臉被打得紅腫,淚不由自主地就滾落出來。
衛宸罵道:“你這賤婢閉嘴!”
明媚一聲不吭,垂著雙眸,只覺得這一刻,當真是生無可戀。
她只以為還有一絲家人溫qíng,故而特意前來,沒想到人家全是在算計她,給了個套兒而已,如今,可算是圖窮匕見了。
景正卿一字一頓,說道:“把明媚給我。”
衛宸見已經無可隱瞞,索xing說道:“二爺,既然你來了,那也正好,我便跟你說一聲,明媚不回景府了,此後就跟著我,我是長兄,理當照顧妹妹。”
景正卿看一眼明媚,卻見她被衛宸拉在身旁,隱隱地失魂落魄似的,他心中疼極,面上反笑道:“是麼,這可是極好的……”
玉葫聽了這句,吃了一驚,連四喜也震驚不已,竟喚了聲:“二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