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儀道:“我脾氣大,一點委屈都受不了的,你確定我招人喜歡?”
宋淮極喜歡她的一雙杏眼,忍不住親了又親,“不需要招別人喜歡,只用招我喜歡就行了。”
兩人的相處越來越融洽自然,青桃與綠梅看著也很欣慰。綠梅心眼多些,私底下對青桃說:“青桃姐,這天底下的男人,潔身自好像我們家大人的少,小姐又像夫人的性子,眼裡容不下沙子。新硯是隨身跟著姑爺的,你應該多問問他,姑爺在外做了些什麼,免得像李驥一樣,瞞著二小姐作出那麼多可惡的事情出來。”
青桃嘴巴嘟起來,“做什麼支使我幹活,要問你自己去問!這天轉冷了,我要給小姐做新鞋,哪有這個時間陪你玩!”
綠梅跺腳,小聲說:“我這不是玩,這是正事,有些人表面看著老實,其實心裡未必是這樣的。我們把新硯變成小姐的人,以後姑爺就什麼事情不能瞞著小姐了。”
“你說的有道理,自己去問啊,那個新硯每次見到我,都會說我幾句,要麼說我胖了,要麼說我丑了。我上次忍不了直接給了他一拳頭,結果他都不改,還是老樣子,我才不要去見他。”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綠梅看得很清楚,新硯是因為對青桃有意思,才一次次逗她玩兒,新硯可從來不逗自己玩的。青桃腦子簡單,根本想不到這上面來,綠梅很乾脆地說:“新硯很少同我說話,他喜歡你,你去問,他肯定會說的。”
青桃的臉一下子通紅,“你說什麼話呀,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綠梅道:“別害羞啊,小姐早就許諾過日後給我們賣身契,讓我們嫁個好人家。我們的年紀不小了,這不算什麼啊。再說我又沒讓你喜歡新硯,不過是讓你探聽消息罷了。”
青桃支支吾吾地答應下來。
……
李驥找了房子,帶著一家老小搬了出去。李父年輕時不著家,丟下李驥母子艱難度日。自李驥中了進士之後,李父才回家與兒子相認,李驥捏著鼻子認下這個父親,是以李父在李家說話沒什麼人聽。一家人到了小宅子,李父直接回房窩著了,倒是李母很難過,住三進的大宅子,過了四五年養尊處優的好日子,現在住的地方又小又窄,連院子都沒有,只有一個小天井,屋子裡也不亮堂,心裡一陣發酸。
李驥拍拍母親的背,安慰道:“娘,這些只是暫時的,我得了蕭大人的看重,前途不可限量,日後咱們還是有好日子過的。寶奴,你扶著娘去休息。”
寶奴道:“大人,奴要照顧兩個孩子,離不開手。”
李家原本的僕人都是陸士柔陪嫁過來的,現在都收回去了,根本沒有下人使喚。
李驥道:“先忍忍,我讓牙婆上門買幾個人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