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公子貴姓?”
齊王笑道:“我姓趙。”
趙姓是皇族之姓,東京城姓趙的宗室多得很,潘丑兒並不太在意,不過她還是正眼瞧了齊王一眼,這一瞧就愣住了,潘丑兒這一年來常去達官貴人府上唱歌助興,她見過齊王,但筵席上的歌妓舞妓太多,齊王卻是從來沒有注意到她。
潘丑兒心思一轉,依舊做漫不經心地態度,“哦,原來是趙公子,失敬,您請坐下喝茶。”
兩人坐下來喝茶,齊王的眼睛時不時地就往潘丑兒臉上轉,潘丑兒偶爾回他一個笑。齊王道:“潘姑娘,我剛才仿佛聽到你在唱歌,能否賞臉給唱一曲?”
潘丑兒咳嗽一聲,“我之前在練嗓子,咳咳,最近晚上有些冷,我傷了嗓子,公子,可否下次再給您唱曲?”她睜著一雙妙目望著齊王。
齊王很遺憾,但不想勉強她,只能道:“那我下次再來聽潘姑娘唱曲吧。”
齊王喝完茶走了,侍女收拾茶盞地時候,發現一個金錠子,拿去給潘丑兒看,“小姐,這是那位趙公子留下的,您看,他可真是大方。”
潘母從床上跳下來,將金錠奪過來,仔細看了看,揣到懷裡,喜滋滋地說:“是真的,這是有錢,丑兒,你怎麼就沒留住他呢,白白讓他走了。”
潘丑兒道:“娘,男人一下子就得手,他馬上就會拋諸腦後,我心裡自有主意。”
潘母懷裡揣著金子,不跟她計較,“你明白就行,別讓金母雞飛了,不然沒錢用了,我可養不起你。”她邊說邊下樓去了。
潘丑兒眼裡的憤恨一閃而過,緊緊捏著拳頭,告誡自己要忍,再忍忍就能做人上人了。
……
陸士儀在娘家的日子過得十分順心,仿佛又回到了出嫁之前的日子,陸觀任閒職,偶爾去戶部報到一下,或者皇帝傳召,基本上就沒什麼事情。趁著春日,他帶著妻女去踏青,入夜後再去茶坊喝茶,陸士儀興致勃勃跟著,但陸士柔總有些意興闌珊。
王夫人讓陸士儀勸勸她,“你二哥自從與李驥和離後,對人對事似乎都看淡了許多,她還年輕,無欲無求那不成了尼姑了嗎?”
陸士儀去二姐的房裡看她,就看見她正在抄金剛經,問道:“你這是幫娘抄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