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曾給諸王講學,齊王對錦衣華服、精巧的玩意,甚至馬球、射箭都感興趣, 偏偏對於史政毫無興趣。這樣的人做個富貴王爺沒什麼, 但是做皇帝就不太好了, 可是齊王是太后所出,算是嫡子, 而且畢竟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出來, 被封為皇太弟在世人眼裡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陸士儀撇撇嘴,“夏傑商紂周幽他們都能做皇帝,其他人就更不算是什麼事了。”
宋淮臉色嚴肅, “這些話還是應該慎言。”
她看了看宋淮的臉色, 最後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宋淮道:“治理國家需要臣子們, 朝中那多麼大臣,會規勸皇上的,不會真出亂子。”
陸士儀笑道:“良藥苦口, 忠言逆耳,當了皇帝可不願意聽那些不順心的話,還不得把忠臣打發的遠遠的,我看史書,歷來就是賢明的君王身邊賢臣多,剩下的我就不說了。”
宋淮摸摸她的頭,“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陸士儀將下巴一揚,“那是當然,小時候我爹會給我們姐妹講史書。其實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新鮮事,現在人所行的事情,在史書都大多也都能找到。”
宋淮嘴角含笑看著她侃侃而談,最後道:“你說的都對。”
他這麼說,陸士儀反而不好意思了,“其實我最多只能紙上談兵而已,像我爹與你這樣真正做事的人才該值得敬佩。”
宋淮握著她的手,笑道:“我們來說點喜事,趙兄與你二姐的婚事可能要成了。”
“趙策?”
“是啊,他寫信給我,向我打探二姨的情況,我便明說了,二姨溫良賢淑,只是因為遇人不淑才離婚。趙策有意向二姨提親。”
陸士儀尋思道:“趙策想娶我二姐,也得要我二姐同意吧。經過李驥的事情,我爹娘很擔心二姐再次遇人不淑,所選的人非要二姐親自過目才罷。”
“趙兄人真的不錯,有擔當……”
“唉,你說的話我都知道,只是還是要看爹娘與二姐的意思。”陸士儀道。
她寫了信回去問王夫人,過了幾日,王夫人回信。陸士儀打開看了一眼,道:“二姐與趙策沒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