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勸彭安不要放棄,彭安哈哈一笑,“小老弟,我心裡都明白,皇上、陸公對我有知遇之恩,只要用得上我彭安,我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彭安酒量不小,宋淮陪他喝酒,一時不察,多喝了幾杯。酒宴散了,新硯扶著他上馬車,宋淮腦子昏沉,新硯道:“彭大人豪邁,酒量大,您不該同他喝酒,喝多了,自己也難受。”
宋淮笑道:“彭大人合我的胃口,能與這樣的人相交是我榮幸,多陪他喝幾杯酒不算是什麼事。”
宋淮回到開封縣時已是戌時末了,新硯扶著他進了屋,陸士儀道:“青桃也正懷著身孕,你早點回去照顧她吧。”
新硯告辭,宋淮躺在榻上,臉色通紅,渾身散發著酒味。陸士儀聞著反胃,捂住鼻子一陣乾嘔。宋淮勉強坐起來,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陸士儀搖搖頭,“沒事,你身上酒味太大了,你先去書房吧,我也要睡了。”
宋淮站起來搖搖晃晃往書房走,綠梅扶住他。陸士儀肚子裡的孩子突然踢了她一腳,她哎呦一聲叫出來,綠梅立刻放下宋淮,跑到陸士儀身邊,“小姐,你怎麼了?”
綠梅心系陸士儀,正好多富端茶過來,綠梅便說:“多富,你扶著大人去書房歇息。”
多富答應下來,攙著宋淮去了書房。
綠梅扶著陸士儀躺在床上,陸士儀摸著肚子,道:“這個小傢伙可能是嫌待在肚子裡悶,想出來玩,最近經常踢我,有時候力氣還不小,很有點疼,等他出來了,我先要打他屁股才行。”
綠梅道:“該讓何嬸來替您揉揉腰才行。”
“算了,何嬸每日夜裡照顧我太辛苦了,她這幾日病了就讓她好好休息,讓虎兒多看著點她。”陸士儀叮囑道。
“嗯。奴婢知道了。”
……
多富的小身板扶著宋淮很吃力,好不容易將他扶到書房,宋淮腿軟,踉踉蹌蹌地倒在床上,連帶著多富差點摔倒,兩人離的很近,宋淮的呼吸噴到多富的臉上。多富一陣耳紅心熱,心跳如鼓,她替宋淮脫了鞋子,蓋上被子。
此刻夜已深,四周靜悄悄的,多富大著膽子打量宋淮,宋淮躺在床上,眼睛一閉,呼吸均勻,仿佛是睡著了。他是萬里挑一的榜眼郎,模樣英俊,待人隨和,待夫人更是一等一的溫柔貼心,多富從未見過他這樣的人,正是情竇初開、少女懷春的年紀,一顆心慢慢地偏向宋淮。
她坐在宋淮身邊,低聲道:“大人,我很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呢?我不想跟夫人爭寵,只想留在你身邊伺候你就心滿意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