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陸士儀問道:“我剛才過來時,仿佛聽到隔壁院子有女子的笑鬧聲,可是皇上要封妃了?”
周婉失笑,“皇上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女人身上,他自小就好騎馬射箭,不是個解風情的人,現今當了皇帝,要忙的事情就更多了,國家都不穩定,他哪有什麼心思想這些事?這是應天府尹送過來的,說是要服侍皇上,皇上讓我處置。我正想問問你有什麼好建議?”
陸士儀笑道:“賞賜給那些沒有家眷的將士們,一則是顯示皇上的恩賜,激勵將士們,二則向世人證明皇帝與太上皇是不同的,他是個自律自守的人。”
周婉頷首,“有道理,不過也不能厚此薄彼,有些將士們賜了女子,其他有家眷的則用錢帛賞賜他們。”
兩人商議著具體的做法,下人來報:“皇后娘娘,門外有一位婦人求見,她說自己是皇上長子的生母,姓胡。”
陸士儀還記得這個胡姨娘,仗著生了兒子,甚至都不把周婉放在心上。周婉面無表情說:“你將她帶到後院,找個屋子先安頓下來,派人看著她,別讓她到處走動。”侍女答應下來。
周婉的臉色很不好,冷笑道:“當初皇上被太上皇遣去金營做質子,府中一眾姨娘都紛紛離去,連生了孩子的姨娘都要走,我便放走她們,看來知道陛下登基了,這是回來享福來了。”
“你預備怎麼處理?”陸士儀問道。
“我本想乾脆不搭理這人,不讓她進府,但一是顧及名聲,二是她生了皇上的長子,那孩子被金人擄走,皇上可能會看在那孩子的份上憐惜她,還是先將她接進來只當是養個閒人,但她想要名分、封賜那是不用再想了,而且此生我也不會讓她再見皇上。”
周婉這樣處理很妥當了,這位胡氏比起那些比金人擄走,肆意奸~淫的皇妃貴女,她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
李簡到達應天府後,十分得趙策看重,幾乎所有的政事與他商議。李簡宦海四十年,經驗豐富,他上書趙策,推薦太上皇時被貶的張堯、薛兗二人分別為河北招撫使、河東經制使,讓他們招撫河北、河東等地的義軍共同抗擊金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