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虜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不要!表姐,我的玫瑰酥都給你,你別要我的劍了。”
廷璇跺跺腳,伸出食指在臉頰上劃了劃,“小氣弟弟,我才不要呢,我也不跟你玩了,我明天找太子弟弟玩去。”破虜委屈地抱著劍不吭聲。
陸士柔臉上表情變了,陸士儀忙說:“小孩子不懂事,你別怪他,再說那又是他的父親給他,破虜珍惜愛護也是應該的,二姐,天色不早了,我帶著廷璇回房了。”她牽著廷璇離開了。
廷璇也不開心,她突然拉著陸士儀的袖子說:“娘,我好想爹爹。”
陸士儀摸摸女兒的頭,說:“好,廷璇現在也學了不少字了,你親手給你爹爹寫一封信,有不會寫的字娘教你。”
提起信來,陸士儀陡然想起來,周婉今日本想告訴她北邊戰況怎麼樣,但因為韓國公夫人與鄒氏的到來,這事竟然忘了,看來明日還要再去一趟。
次日她帶著廷璇一同去了行宮,廷璇去田太后那裡玩。周婉拿出信件,道:“大梁在相州大破金軍,金軍死傷眾多,皇上的意思是等明年開春後就派人來接我們回東京。”
陸士儀拿起信件來看,周婉興奮地說:“皇上御駕親征,雖然是以身犯險,但是極大地激發了士氣,北邊的義軍、百姓紛紛響應,共同抵抗金軍,再加上金軍不仁,對我大梁百姓燒殺搶掠,百姓們肯定是站在皇上這邊。”
周婉是非常想回到東京,在她眼裡,東京才是大梁的國都,她這個皇后只有在東京才是真正的皇后,她笑道:“我已經讓人在收拾東西了,雖然並不用這麼急,真想早日回到東京。”
……
建昌四年三月,開封少尹章紹率軍應天府親迎田太后、皇后、太子迴鑾。陸士儀姐妹倆帶著孩子們、還有其他官員的家眷們跟著皇后的車駕一同回京。
三月下旬才一行人才到達東京,經過三四年的整修,東京城並不如陸士儀想像的那般破敗,城中井然有序,人們神色安然,來來往往。皇帝在東京城賜了宅院下來,宋淮將陸士儀母子接到新的住宅。
夫妻倆有大半年沒有見面,宋淮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攬著妻子,臉上滿滿都是笑意,“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趙策賜的這棟大宅子,面積不小,但是疏於整理,只有正院打理的還可以,其他院子都是雜草眾生。宋淮不好意思道:“我不常住在這裡,得知你們要回京,我臨時派人修葺了一番。”
陸士儀大概也知道情況,打仗是要花費不少錢財的,估計連趙策都缺錢呢,只能給臣子們賜大宅子,真要一間間宅子修葺好,可是要花不少錢的。她說:“不要緊,我們只三個人住,只把正院好好修整一下,其他的一些小院子就鎖住,以後再收拾。”
